“谣?”周崇山放下茶杯,眼眸微微眯起,审视着周清河的每一个表情。
“当真只是谣那么简单吗?”
周清河没有掉进自证的陷阱,不轻不重的反问:“有些人性缘脑,看着男人和女人站在一起就说他们是情侣,父亲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会相信这种人说的话吧?”
周崇山被这顶高帽子压得噎了一下。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继续问:“行,那你和我说说,你对她是什么感觉?”
周清河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
“我是景洲的朋友,她是景洲的侄女,就是照顾晚辈的感觉,还能有什么感觉?”
“可是我怎么听说,你们两个还牵了手?”周崇山并没有轻易相信。
“她是拽了我一下。”周清河看着他,不紧不慢的解释。
“当时,我要和她说景洲的事儿。”
“小姑娘性子急,嫌我这种老家伙走路太慢了,拽着我的胳膊催着我走快一点。”
周清河这话确实挑不出错处,但周崇山还是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儿。
他靠在椅背上,沉思了会儿,淡淡的询问周清河。
“介意我让人去查下监控吗?”
闻,周清河藏在衣袖里的手攥了攥,手背上青筋泛起。
但最后他还是无能为力地回应道。
“不介意。”
周崇山这人掌控欲极强、性格强势。
他的询问,从来都不是真心询问,是正式的通知他。
不管他怎么回答,周崇山都会去调查。
周崇山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打给了老宅的管家。
“帮我调查个监控。”
“嗯,是那个会所,只要家主在大厅的那一段。”
听到管家应下,周崇山才挂断电话,淡淡地看了周清河一眼。
“坐下等吧。”
“嗯。”周清河在他对面坐下,眼睫低垂着,极力克制眼底翻涌的戾气。
没多久,管家的电话就打回来了。
周崇山接听电话,面上闪过一抹喜色,突然抬眼看向周清河。
“你今天是去给傅家那位帮忙了?”
“嗯。”周清河抬了抬眼皮,看他。
“景洲嘱咐的我,要是看到他侄女出现在这种场合,要我帮忙教育一下,我就想着把她劝出去。”
周清河说谎时,脸上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看不出半分情绪。
周崇山审视地看了会儿,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行了。”他终于收回目光,冲周清河摆了摆手。
“你工作也挺多的,我就不耽搁你了。先去忙吧。”
“好。”周清河微微颔首,态度恭敬地道了别,转身出了书房。
书房的门在身后合上。
走到周崇山看不到的地方,周清河的面色才一点一点沉下来。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去查,是谁把照片递到老爷面前的。”
“好的先生。”
挂断电话,周清河站在原地等了不到十分钟,电话就回拨过来。
“先生,查到了。”
周清河听着下属汇报的内容,漆黑的眼底快速划过一道戾气。
“处理了,我不想在京城看到他。”
吩咐完下属,周清河挂断了电话,抬脚往自已的房子走去。
“周清河!”
一道尖锐的女声突然从身后喊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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