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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水之都的救世主们

第二天早上。

在教团留宿的我和悠悠走向了阿库西斯教徒们群集的圣堂。

「记好哦?悠悠你只是受乡里人之托完成了跑腿的任务而已,没有任何需要自责的。所以,请大大方方面对他们」

「我,我知道了!没错,我只是送了信而已,就算那个大叔被抓去审问也,那个……呜,嗯……和我没关系!」

在寻思了一下后,悠悠用力抬起了头。

杰斯塔被带走后,这孩子就一直在为此自责……

「要的就是这种气势。说到底,要是平日的表现良好的话应该还能有点辩解的余地的。那么干脆地被带走,也是那个人自作自受。而且,如果被证明是清白的话肯定会很快回来的,没有必要在意」

「对,对呢!我知道了,就算被教团的人责备——无论被怎么说!我都会保持强势的!」

悠悠这样说完后,下定决心般地打开了圣堂的门……!

「哎呀,早上好惠惠小姐,悠悠小姐。睡得还好么?」

在那里的,只有顶着一头睡乱的头发吃着早饭的塞西莉。

「早上好……看家的就只有大姐姐么?其他阿库西斯教徒都去哪了?」

「大家一早就出去了哦?再这样下去,杰斯塔大人会离开最高负责人的位置,那就有必要决定新的负责人了。决定最高负责人要通过阿库西斯教徒的投票。综上所述,大家都在忙于进行选举活动呢」

……选举活动。

「那,那个……在选举活动之前,不会为了洗清那个叫杰斯塔的人的莫须有之罪而去城里收集情报之类的么?」

「?为什么我们要做那种麻烦又无趣的事啊?不用担心,如果他没犯罪的话到时候自然就回来了。就算回不来也没问题。大家商量后的结果是,似乎没有杰斯塔大人的话会好很多,所以就打算随他去了……」

「认真的么!?塞西莉小姐,虽然这话可能不该由送信的我来说,但这样真的好么?不去救他真的好么?」

悠悠来回摇晃着吃着煎蛋的塞西莉,焦急地说道。

虽然她之前说要保持强势,但似乎罪恶感要更大。

「就酸你介末唆啊……警察们都还在调查阶段。杰斯塔大人也的确是在源泉的负责人,有关他所管理的温泉的投诉接连不断也是事实啊。让他们好好调查杰斯塔大人,分清个是非黑白比较好」

塞西莉一边嚼着东西一边说道。

她吧嘴里的东西吞了下去。

「我听说,那个厉害的红魔族占卜师的预,几乎是百发百中的哦?据说是暂时借助能看透未来的可疑恶魔的力量,进行非常精准的占卜。也难怪平时都睡到中午才起的大家会少见地一大早开始活动」

太,太过分了。

「索凯特的占卜的确是很准……但就算这样,也总该有一个人相信杰斯塔先生是清白的吧……啊,不过大姐姐还是相信他的吧?毕竟你没有去拉票,而是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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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为了纪念杰斯塔大人被捕而喝酒到很晚所以到了这个时间才醒。当然,吃完后我也要去街上……」

「太过分了吧!我说惠惠,怎么办啊!我没想到只是送个信就会变成这样啊……!」

虽然感觉惊慌失措的悠悠随时都可能哭出来,但既然教团的人们没有去救他的打算,那就没办法了。

真是的。明明刚才还说了跟自己没关系的。

「没问题的悠悠小姐。杰斯塔大人现在一定在开心地享受着女骑士的审问呢。去打扰他的话未免太不识趣。比起那个,能来帮大姐姐的忙么,工钱不会亏待你的。我的话,因为做了各种事被城里人记住了长相,所以只是普通地搭话就会被警戒啊。所以就请你……!」

「那我又能做到什么呢!?喂,惠惠你也说她两句……!」

「工钱能有多少?」

「我想想……给我投票的人每多一个一万厄里斯……」

「……」

「等等,我知道了!悠悠,我知道了所以快别咏唱魔法了!」

「大,大姐姐的腌肉分你一片!所以快冷静下来!」

让暴躁的悠悠平静下来后,在城里转悠了一小时。

一直走前前面的悠悠想要说什么似的转过头来。

「惠,惠惠……那个……」

「……虽然一气之下冲出了阿库西斯教团的教堂,但又没有什么好去处,不知道该怎么办——对吧?」

「……是的」

红着脸的悠悠羞涩地点了点头。

「惠惠小姐,请不要生悠悠小姐的气!你看看,看看这羞得通红的脸!啊啊真的太可爱了!真是何等可爱!!没问题,大姐姐是自己人,可以随意点,称呼我塞西莉姐哦!!」

不知为何跟着我们的塞西莉感动地抱住了悠悠。

我对塞西莉说。

「那个,大姐姐。有空么?」

「叫我塞西莉姐!」

「大姐姐。我有点事想问……女骑士小姐说过吧。说负责管理源泉的是这个教团,而城里的温泉旅馆从昨天开始就在投诉」

「是呢。虽然我已经决定不再回首过去所以一点也不记得,但似乎的确是有过那样的投诉」

这个大姐姐真的没问题么。

「然,然后,那个……我觉得,首先该去一遍投诉的温泉旅馆。虽然温泉发生了异变,但那说不定和乡里人的占卜所指的异变并不是同一件。我想首先应该调查一下是发生了什么问题。说不定,其实并不是案件,只是事故而已」

「……原来如此。不过,我赌一万厄里斯杰斯塔大人是犯人!」

「塞,塞西莉小姐,这也太过分了!」

依旧被抱着的悠悠满脸通红地喊了出来。

不过,首先该从哪个温泉旅馆开始……

……咦?

「那是怎么回事。那边像是在吵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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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哎呀。那不是我们教团的成员么」

我们视线的前方,的确是在教堂里见过的男人。

「——没想到竟然会有这种事……不,确实杰斯塔大人以往都引起了不少麻烦,但应该还是不会和魔王军勾结……」

「不,你的感受我理解。看到我们阿库西斯教徒平日的坦诚表现而无法简单相信——这种感受我也能理解!」

「不,并没有难以置信到那种程度。怎么说呢,冥冥中感觉如果是这些人的话也难怪,所以就相信了了……」

无意间听到他们的对话,看来似乎是在谈论杰斯塔被捕的话题。

但是,对话的内容有些奇怪。

「同为阿库西斯教徒的我为他感到羞耻!被杰斯塔大人……不,被杰斯塔败坏的信誉,我无论如何也想要回复!」

「我倒是觉得不管有没有杰斯塔大人都不会有什么差别。比起那个,我能不能先告辞啊。还得去给田地浇水……」

看来是阿库西斯教团的小哥逮到了个路过的农民,正在对他进行不良灌输。

「给田浇水又怎样!那些水是从哪里来的?……没错!是依靠水之女神阿库娅大人的加护,下雨而来的。这个城市是什么的城市?……没错!是水与温泉之都阿坎雷蒂亚!是阿库娅大人所守护的城市!也就是说,甚至可以说住在这个城市的人加入阿库西斯教是义务!来,你也务必加入阿库西斯教团……!」

「啊啊,身为农民的我本来就是阿库西斯教徒。一直都很感谢阿库娅大人啊」

「哎呦,原来如此。那样的话就好说了。其实吧,因为杰斯塔大人被捕,现在有了选出下一任最高负责人的必要。是用投票决定最高负责人。所有阿库西斯教徒都有投票权。于是……」

话题的走向变得非常奇怪了。

「我手上有厄里斯教的漂亮司祭在后院晾晒的内裤……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你也真不是好东西啊。应该说真不愧是阿库西斯教徒么」

小哥朝两边拉着内裤给大叔看。

「嗯?那这条内裤就……」

「啊啊,有没有值得我投票的阿库西斯教徒呢……哎哟,在这里遇到你也算是有缘吧。你的名字是?」

「我的名字么。啊,有笔却找不到纸啊……正好,可以在这个内裤上写名字,所以你就把这个当做名片拿去吧!」

「当做名片那就没办法了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好,我记住了!我一直在等待,等待像你这样的人出现在阿库西斯教团中……!」

大叔和小哥亲切地相视一笑。

我和塞西莉用尽全力从背后撞向了异口同声的二人。

本来是为了听清楚对话才偷偷靠近的。

受到偷袭的二人无计可施地倒在了地上。

「干,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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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是厄里斯教徒的袭击么!?什么,塞西莉!?你干什么啊,这可是难得的得票机会!」

摔倒在地的两个男人同时跳起来抗议道。

「才不是做什么的问题!杰斯塔先生都被逮捕了,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惠惠说得对!那个叫杰斯塔的人不是同一个教团内的同伴么!?你们却握着内裤在这里说什么啊!真,真是太不堪了!快,塞西莉小姐也说点什……」

「那条内裤不是我的么!什么厄里斯教的漂亮司祭的内裤啊!给我纠正过来啊,是阿库西斯教的漂亮司祭的内裤才对吧!还有快给我还来啊!再说,想要那条内裤的话就给我投票啊!!」

说不定把这个人留在教堂会比较好。

看着塞西莉揪着男人们的领口,我无论如何都只有不好的预感。

「请投特里斯坦!请投担任阿库西斯教团经济管理的特里斯坦!请务必将您公正的一票,投给常年一手操持教团财政的本人特里斯坦!」

不好的预感命中了。

在我们面前对路人大声呼喊着的是,在杰斯塔身边处于秘书一样职位的大姐姐。

「我向大家保证在我成为阿库西斯教团的最高负责人后,会做到以下几点!第一点!将一夫多妻制合法化!第二点!将适婚年龄调得更加低!」

本来看起来对杰斯塔最为忠诚的那个人——

「第三点!!只要有爱,就算是亲兄妹……」

「你到底想在大众面前说什么啊!」

被冲上前去的我和悠悠立刻压制住了。

「干什么啊,居然妨碍我的选举活动……哈,难道说是,厄里斯教徒的……」

「这种发展已经受够了!不如说——算我拜托你,不要再增加问题了!」

这位本来担任杰斯塔的秘书的大姐姐其实已经是第十个了。

那是我们阻止的名为『选举活动』的添麻烦的数量。

「要进行那种奇怪的活动,也请至少等到确定杰斯塔先生有罪。你以外的人们已经都回教堂了。今天请老老实实呆在教堂」

「……我觉得杰斯塔大人肯定是有罪的。不信的话赌一万厄里斯都可以」

「这话也听够了!请快点回教堂啦!……啊啊真是的,这样不都没法调查了么!」

阿库西斯教徒们用尽各种手段拉票在城中奔走着,阿坎雷蒂亚的治安已然变得惨不忍睹。

进行贿赂的人,威胁的人。

甚至还有色诱和带欺诈成分的冒名顶替。

那之中甚至有搜罗猫猫狗狗的人,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还能让动物信教。

——我和悠悠瘫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阿库西斯教徒为什么会这么有活力……」

「我已经想回红魔之乡了……」

二人垂头丧气,无力地自自语着……

「久等了!冰冰凉的凉粉史莱姆哦!这滑溜溜的口感会上瘾的快喝喝看!大姐姐请客啦!入阿库西斯教后会怎么样不说你们也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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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活蹦乱跳的塞西莉拿着饮料过来了。

凉粉史莱姆是什么啊。

这玩意有点让人犹豫要不要喝。

但我和悠悠还是战战兢兢地接了过来,但是任谁都没有喝,似乎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好了。虽然由于预想外的妨碍而偏离了正题,但差不多该去旅馆调查了。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来到温泉旅馆,得到了意外的答复。

「……凉粉史莱姆」

「没错,是凉粉史莱姆。就是那种制冷后会凝固的,滑溜溜的好吃的玩意。一拧开温泉的龙头不知为何会流出凉粉史莱姆」

——情况就是这样。

一拧龙头就会流出可口的饮料。

……怎么说呢,这是魔王军的人对城市进行的破坏工作?

这时,本来没什么干劲的塞西莉突然两眼放光地走上前来说。

「那可必须让我观摩一下现场了呢。没错,我身为受到投诉的阿库西斯教团的人,有必要对其进行严密的调查!」

「呃,好……那么,请这边走……」

「顺带问一下味道呢?凉粉史莱姆是什么味道的!?」

「我,我觉得是葡萄味……」

「那可真是美妙呢!!葡萄味的凉粉史莱姆最棒了!」

情绪高涨的塞西莉别说是被带着了,反倒像是拉着旅馆的店主一样走向了深处。

……这个人真的没有迷失目标么。

「——太过分了啊惠惠小姐!悠悠小姐也是!!一拧龙头就会流出凉粉史莱姆这种事可是这个城市所有人的梦想啊!但你们却连味道都不让我尝!」

「从浴池的龙头里流出的谜之饮料可不能喝。要是那玩意里有毒怎么办啊……话说,凉粉史莱姆到底是什么?喝起来味道很棒的野生怪物么?」

离开温泉旅馆的我们带着依旧发着牢骚的塞西莉,走向了某个地方。

被旅馆的店主带去现场,那里真的流出了凉粉史莱姆。

我们强行拉着情绪高涨的塞西莉,就这么离开了旅馆……

「所谓凉粉史莱姆是指收集适宜食用的史莱姆的胶质物,干燥后磨成粉,并加以调味制成的东西。将其溶于热水过一会后就会产生难以喻的粘稠物。冷却后就会凝固成充满弹性的饮料了」

我和悠悠面面相觑。

这实在不可能是事故了。

有人在源泉处投入凉粉史莱姆的粉,企图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一拧龙头就喝到……!

……何等脑子有毛病的妨害工作。

「抱歉,感觉有点蠢得不行,我可以回去了么?」

「等等啊!虽然我明白你的感受,但如果这真的是索凯特占卜中的温泉异变的话……」

没错,虽然这显得非常愚蠢,但索凯特的占卜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这样一来,做出这种事的犯人果然就是杰斯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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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办法呢……那么,就去作为这个城市的温泉的源头的地方看看吧」

——这个城市背后,有座涌出源泉的山。

人们用管道从那个源泉处引水,将其送到城里……

「这里就是将从山上引来的源泉导入城里的温泉旅馆的温泉供应处!并且,正是因为这个设施掌握在阿库西斯教团手中,才能在这个城市里为所欲为!」

「这个教团真是够阴险的……不过,发生这种情况的时候会被追究也是活该」

在塞西莉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给城里供给温泉的巨大设施。

这个设施里的温泉的净化还有设备的清扫之类的事,似乎平时是由阿库西斯教徒们轮流完成的。

但是,据说到了昨天不知为何换杰斯塔突然开始来扫除了。

这件事似乎也是被怀疑因素之一。

我们到达时,发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呜,阿库西斯教徒么。你们来晚了,证据已经回收了」

在那里的是数名警察。

他们的手上都抱着大大的袋子。

「那个袋子里是凉粉史莱姆的粉么?这么说来,真的是杰斯塔先生做了这种蠢事……?」

「是啊。据说昨天晚上还有人目击到了杰斯塔大人拿着这个袋子进入设施内。证据堆积如山,这实在是没法找借口了」

……连目击者都有的话,那就已成定局了吧。

但是。

「杰斯塔先生到底为什么要做那么愚蠢的事呢。说实话,把温泉变成凉粉史莱姆真的是非常神经的破坏工作啊」

「是啊,我们也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想要毁掉温泉的话,投毒不就好了。但是,一说干出这种事的是阿库西斯教徒,就瞬间能够理解了」

无以对。

如果是这里的怪人们的话,就算问他们为什么会干出这么愚蠢的事,感觉他们也会回答因为似乎会很好玩。

「怎么会这样……本来还以为他只是奇怪,并没有坏到那种程度的……」

拼命想要帮他洗清嫌疑的悠悠显得稍微有些失落。

这时塞西莉则是……

「如果说这个设施是凉粉史莱姆的投入口的话,从这里的龙头喝的话就还是干净的吧。呐,有人有杯子么。然后,有人能用冻结魔法么?」

……就是因为这样阿库西斯教徒才——

「结果,什么都没能做到呢。真没想到杰斯塔先生会做这种事……」

从设施回去的路上。

我们三人有些沮丧地走着。

「……嗯。那个大叔真的和魔族勾结了么?感觉不像是那样啊……」

虽然时间不长,但悠悠和杰斯塔也是算是相处过一段时间了。

要是那个人和魔王军有关的话,她肯定会受到打击吧。

然后,在这之中最沮丧的塞西莉悲伤地自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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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因为是证据所以不能喝……明明在面前有那么多,却说不行……」

这个人,似乎在独自因为不同的理由而悲伤。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也没办法。虽说他是魔王的手下还是罪犯,不过,我还是觉得他骨子里不是个坏人。赎罪之后一定会再回来的吧」

「我记得招致外患罪,是要判死刑的……」

听到悠悠说着这种严重的话,我和塞西莉不禁流下了冷汗。

——正在这时。

「所以我都说过了!身为虔诚的阿库西斯教徒的!我!没错,是我哦!?身为阿库西斯教团最高负责人的我怎么可能会帮助魔族!」

「十分抱歉,杰斯塔大人!关于这个,请适可而止……」

我们正走在路上,听到从前方传来了耳熟的声音。

在那里的是……

「杰斯塔大人!?」

「要是道歉就能解决问题的话就不需要你们这种职业了!丢了工作变成无业游民的话,请记得随时来加入我们教团……咦,这不是塞西莉小姐么。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啊啊,是在等待我被释放么!」

被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的女骑士带着的,不知为何显得活力满满的杰斯塔。

「杰斯塔先生?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而且,释放是……」

听到我的话,杰斯塔指着自己走出来的建筑物。

「你在说什么呢,这里可是警署啊惠惠小姐。要说为什么会被释放的话,那当然是因为我的清白被证实了啊」

「为什么会那么惊讶?我怎么可能会犯这么愚蠢的罪。喂,你也来证明证明我的清白啊」

女骑士被杰斯塔催促着,垂头丧气地说。

「……这次我们因为疏忽而误捕了虔诚的阿库西斯教徒杰斯塔大人,实在是十分抱歉……」

在调查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喂,你们也列好队!杰斯塔大人要回去了!」

「是……是!十分抱歉杰斯塔大人!」

「这,这次真的是我们太过疏忽……!」

在女骑士的呼唤下,从警署里冲出了几名警察。

在那之中,也有对我们宣说证据堆积如山的那个人。

明明那么自信地说证据确凿,这到底是吹的什么风?

「那个自以为是,拿来看穿谎的魔道具的那个戴眼镜的检察官——请代我好好向那个人道谢啊!拜她所赐我的嫌疑总算是洗清了!让我看到那副自信满满的冷酷表情渐渐变成哭脸的样子真是享受!」

「呜呜……!那,那位即将被调任到阿克塞尔城。我们让杰斯塔大人有了一段不快地回忆,真是十分抱歉……」

看到一幅不甘心的样子低头道歉的女骑士,我想着原来如此找到了头绪。

大城市的警署里基本都有看穿谎的魔道具。

从刚才开始杰斯塔就在得意地夸耀着,看来似乎就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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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哎哟,调任么。那可真是可惜啊!麻烦代我转告她,去了阿克塞尔城之后,请别再重复逮捕清白正直的人让其蒙受冤罪的失败了」

「我,我知道了……」

被女骑士她们目送着的杰斯塔来到了我们身边。

「那么,我就先走了。我宝贵的时间真是被浪费了不少。真是的,你要怎么赔啊。本来的话,是要趴在你脚下一根根地舔你的脚趾的。但宽大如我,就这样原谅你吧」

「……感,感谢您,宽宽,宽大的处置……」

更加得意忘形的杰斯塔用手中像扇子一样的东西在深深低下头的女骑士头上拍了拍说。

「别老是长胸,这边也应该多成长一点啊!」

然后便露出满足的笑容,转过了身去。

而女骑士咬牙切齿地用看杀父仇人般的目光盯着杰斯塔的背影……

回教堂的路上。

「不过,真是让大家担心了呢。没想到塞西莉小姐竟然会特意来迎接我」

人数增加到四人的我们,以和刚才完全不同的开朗氛围走在太阳下山后的街道上。

「这不是当然的么!我塞西莉可是从最初就相信杰斯塔大人是清白的!今天一大早就在那个警署前等着了!」

昨晚因为杰斯塔被捕而狂饮的塞西莉一边撒着弥天大谎一边露出了笑容。

这,这家伙……!

不知是不是注意到了我和悠悠目不转睛的视线,塞西莉保持着笑容牵起我的手,悄悄把什么塞进了我的手中,并点了点头。

呜,呜姆……封口费么。

我可是高洁的红魔族。

没错,是高贵的红魔族。

虽然并不是会被这种东西打动的随便的女人,但姑且还是确认一下金额……

「那,那个,塞西莉小姐?能别塞给我凉粉史莱姆的粉了么?我有点不理解你的思考回路……」

我听到同样被塞了什么而一脸困惑的悠悠的声音,默默地扔掉了被塞进手里的粉。

「各位,别玩了早点回去吧。教团里的各位应该也在担心着呢。哎哟,虽然在警署里,但我还是听说了不少啊!据说在我被捕之后,教团的人们在城里捣乱,扰乱治安了么的……是进行了要求释放我的抗议暴动么?真是的,虽然大家的心意让我感到很高兴,但给人添麻烦可不行哦?」

从刚才开始就满脸笑容的杰斯塔一副欲拒还迎的态度说道。

我和悠悠都不禁移开了视线。

「说是这么说没错,我还是理解大家的心情的!毕竟我在杰斯塔大人被带走后的晚上也情不自禁地喝闷酒到了很晚啊!」

塞西莉依旧面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这种话……

这个大姐姐还是由她去吧。

感觉如果乱插嘴的话,之后会被做些什么。

不过……

「但结果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啊。有谁向温泉里投入了凉粉史莱姆这件事还是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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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话,杰斯塔像是想起了这回事一样歪头表示疑惑。

「的确,这次骚扰的犯人还没找到啊。不知是怎么回事,记得据红魔族的占卜说,是和魔王的手下有关来着……」

悠悠露出复杂的表情说。

「不过,魔王的爪牙这种危险人物会来做这种无可救药的事么?这可是在温泉里放凉粉史莱姆哦?要说魔王的手下,那就是恶魔之类的吧?它们会做这种像小孩子恶作剧一样的事……」

这时,在旁边听着的塞西莉说。

「这该不会是阿库娅大人的奖励吧。毕竟,是从龙头里流出凉粉史莱姆哦?这可是我小时候的梦想」

「……犯人该不会是大姐姐你吧?」

「我怎么可能会做那么浪费的事。有投入温泉的量的话,肯定会一粒不剩地全部独占啊!」

我对塞西莉感到无语,走在旁边的杰斯塔却露出一副未曾有的认真表情陷入了沉默。

「…………魔王的手下……恶魔……呜姆。这个城市里,从以前开始就微微感觉到了一股臭味。难道说,这是恶魔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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