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财不要着急,事情慢慢来办。我们赶快收拾行李!”
当晚,田百成带着费友财、憨狗儿、苗志操到省城来了。
这次没带沈长复来,是因为他被省城的警察抓住过,担心被警察认出来节外生枝。那些看到邬婷红的人,说邬婷红就在省城汽车站附近做生意。费友财他们便在这里转悠,到各旅店打探。
田百成住进宾馆后,就没有出过门,坐阵指挥。
费友财虽出去了,但他没亲自找邬婷红去,吩咐憨狗儿和苗志操去寻找后,便独自坐在咖啡店里消磨时光。
苗志操和憨狗儿在省城汽车站一带,悠然自得地闲逛,四只眼睛在来往的人们身上扫描,却没发现邬婷红的踪迹。究竟是消息出错了,还是邬婷红没有上街来?苗志操和憨狗儿都没有这样的判断能力,俩人便在汽车站一带,茫无目的地瞎转。
这几天,邬婷红也在省城汽车站一带闲逛,但没遇到云雾县的熟人。梅杰群嘱咐她不要灰心,说云雾县的那帮家伙一定会来。邬婷红只好在汽车站一带溜达,继续寻找云雾县的人。
她想,要不是自己把苗志操搞假证据的经过告诉姬淑媛,自己也不会落到走投无路的地步。说起自己逃来省城,全赖那些流蜚语。如果不是谣四起,自己还蒙在鼓里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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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邬婷红想起那天和一个男人苟合之后,她用卫生纸去擦男人排泄出来的**物。
那男人见状,笑道:“邬小姐,看你擦得那样认真,你也想把这东西拿去卖钱啊?”
“这个能卖到钱,你就拿去呗!”
邬婷红顺手把那坨卫生纸甩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邬小姐,全城都在说这东西能卖到大价钱,难道你真的没听说过?”
“这种东西也能卖到钱,那地上到处是钱了,神精病!”
“邬小姐,邱县长强奸政府打字员的事情,难道你也没听说过?”
“邱县长强奸打字员与我何干?我干嘛要知道这个事啊?”
“邬小姐,你莫要把我的意思理解错了。我听说那个女打字员的证据,被公安局的警察调换了。她到市里和省里告状,市里和省里也来人调查过,可就是找不到她那真正的证据了。”
“把她的证据调换,公安局的警察真缺德!那是些什么证据啊?”
“那个女打字员的一条水红色的内裤,和她的手指甲。这件事情在县城里已经传得满城风雨,家喻户晓。那条内裤上沾着邱县长流出来的那东西,手指甲上沾着邱县长的血液。可是那些证据拿到省公安厅作鉴定,却又不是邱县长的血型。”
“那就说明邱县长没有强奸女打字员啊。”
“邬小姐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说来凑巧,公安局没要省里鉴定手指甲,省里也作鉴定了,手指甲却不是那个女打字员的血型,鉴定结果和女打字员的血型不相符合,所以女打字员就一口咬定她的证据被警察调换了。听说被调换的证据是在哪里买来的,所以全城才议论这个事儿。难道你真的没听说过?”
“这……”邬婷红陡地张不开嘴了,顿然想起她那次和苗志操干这事儿后,苗志操在她身上擦那些**物的情景。后来苗志操又要她在他身上钉出血来。她恍然大悟:当初苗志操要擦上这些污垢的东西,和剪掉自己的手指甲,原来是去害人啊!
邬婷红看过不少港台的电视剧,那些黑社会人物杀人的手段非常残酷,在电视荧屏里出现时,往往吓得她面如土色,骨颤肉惊。凭她的直觉,费老板和苗志操就是黑社会人物。既然全城都议论这事儿,那费老板就不会放过自己,就一定会杀自己灭口!
其实,邬婷红和费友财没有什么瓜葛,只偶尔去陪费老板的客人。而今,让她放心不下的是,她是假证据的惟一知情人。要是公安机关追查假证据追得紧,费老板就会杀她灭口。
她坚信自己的猜测,费老板决不会放过自己!自己要想继续活下去,就要尽快摆脱费老板的魔爪!她想起当初苗志操在她身上擦那些污迹,和剪她手指甲的情景,就骨软筋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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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自己要不被费老板杀死,就只有一条路可走,把苗志操搞假证据的事情去报告公安局。既然姬淑媛的证据被警察已调换,那现在的证据一定是自己和苗志操的混合物。只要公安局把自己的手指甲,和苗志操的血液拿去省里作鉴定就真相大白了。
然后,公安局就可追究邱县长的强奸罪,就可把苗志操和费老板都抓起来,自己也就平安无事了。可那男人说,公安局敢把那个女打字员的证据调换,就因为邱县长的后台非同一般,据说邱县长的姐夫就是省里的常务副省长!
邬婷红胆虚了。她转念一想,既然邱县长的后台这么硬,自己到公安局报案去,那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邬婷红在县城里做暗妓混了这么多年,也见过一些世面,遇事有些心计。她想姬淑媛毫不畏惧地控告邱县长强奸,至今没有遭到暗害,就因为人们知道她的情况而时刻关注着,使费老板他们不敢下手。要是自己和姬淑媛联合起来,把苗志操搞假证据的事情捅出去,人们知道自己的情况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费老板他们胆敢暗害自己!就是他们把姑奶奶暗害了,姑奶奶把他们搞假证据的事情已经揭露出来,料想他们也逃脱不了法律的惩罚。
但是,自己又帮他们搞过假证据,说不定也会蹲监狱去。就是蹲监狱去,也比死在费老板他们的手中好,怎还有个求生的指望,终有走出监狱的那一天,一定要揭露他们!
邬婷红主意已定,便打算找姬淑媛去。可又不知道姬淑媛住哪里,县城不说大也有好几万人口,楼房林立,茫茫人海,到哪里找姬淑媛去。突然,邬婷红的手机响起来。她顿想起电话,接着就在宾馆打114询问台,查姬淑媛家里的电话号码。
那个男人还告诉邬婷红,姬淑媛的父亲叫姬华衡,是县法院的在职法官。姬淑媛的丈夫叫茅笙声,在乡里当副乡长。
邬婷红在这家宾馆里,终于查到姬淑媛家里的电话。姬淑媛接到邬婷红的电话后,就跑宾馆来了。把邬婷红带去她父亲的家里,让她父亲知道证据被调换的情况后,再给她拿主意。
在姬华衡的家里,邬婷红把苗志操和她苟合的经过,以及苗志操剪她手指甲的细节,对姬淑媛父女滴水不漏地叙述了一遍。
那天下午,邬婷红从姬华衡的家里出来,恰好撞见她的几个同道。那几个三陪女当时也没在意,以为邬婷红在干上门服务的勾当。可是这些三陪女都知道,姬华衡是个在职的法官,绝对不会和三陪女苟合。事隔两天,苗志操就到处寻找邬婷红。
“邬小姐,你什么时候来省城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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