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送……送您了,苏爷——”架着的刀终于松了。
“这还差不多,老万啊,大家都是自己人,别这么势利嘛。”皮笑肉不笑得拍拍他的肩,一口吞下丹药。
神医心痛啊,这是他搜集五湖四海的珍贵药材,耗费近半年的心血才炼制出来的丹药,每一个火候,都严格把控,四五百颗唯独仅炼制成功了这一颗,其价值之珍贵,竟被这一土匪坑了去,心在滴血啊!
等苏道成恢复六成内力已过了两月,这段时间调理身体的药不曾停歇,身子骨越发轻盈矫健。神医终日哭丧着脸,方辞猜测这俩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什么都不说,神医越是难过,他越是爽快,连给孩童们教课都喜上眉梢。
唯一让苏道成觉得添堵的事情还是方辞时不时的赶去镇子里,气温渐暖,他去的次数也增加了,有次甚至叫他帮忙带带孩子们上课。越发吃味,这是见小情人还是怎的?老子长得不好看吗?哪个小妖精长得比本大爷漂亮?还往外跑,长没长眼睛啊!
这天方辞依旧骑着马去镇上,苏道成一边诽谤方辞眼瞎放着自己这么个朵家花不摘,去采路边歪瓜裂枣的野花,愤愤不平得施展轻功,远远的跟在他身后。目送着他进了南风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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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道成肺都快气炸了,如果方辞要**自己,他也愿意的啊!为了自己爱的人献上屁股算什么!命都给你!
习武之人听觉极为敏锐,在屋顶都听到方辞跟小倌的说话声。安耐不住掀开砖瓦,使劲往下瞅,那小倌拿着盒膏脂冲方辞一笑,看得他直翻白眼。
酸气冲天得瞪着眼儿忍了会儿,却见这小倌脱了方辞的衣衫,抹了些膏脂就要给他扩张后穴,赤红了眼暴躁得一把破窗而入呵退那名小倌。
粗喘着气指着慢慢悠悠盖住下体的方辞你、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方辞耸了耸肩,完全没有被捉奸的慌张之感,在被子里调整了个坐姿,脸不红心不跳得把手指探到后穴里慢慢的进出扩张。
“你!你之前明明都一直在占我便宜,你怎么能来这种地方!”你不会来上我嘛!我哪里比不上那个粉面小白脸!
“?那不是蛊虫搞得吗,我给你挠挠,你舒服了我也爽啊,我一大男人我怎么不能来这里?”手指按压到前列腺,爽的方辞下腹一阵瑟缩,翘起的性器都分泌出了些清液。
苏道成怒视着他脸上泛起的潮红,一把掀被子,入目就是方辞的手指把后穴撑开了个小圆口,性器抵着小腹,晶晶亮亮的拉出的一条细水线。上前坐在床沿,一把拽过他让他趴在自己的腿上。
方辞被拽了个踉跄,“诶——你干嘛!发什么疯——啊!”
啪的一声落在方辞的屁股上,**起白白肉花,声音响亮却不疼,方辞顿时燥红了脸,扭动身子想起来。
“老实点儿!”又是一巴掌落下来,这一下却是实打实的打了,白嫩屁股肉眼可见得被打得粉红。
火辣辣的疼,不知道苏道成是不是故意的,还打到他的卵囊上,双腿打着颤并拢,痛的冒冷汗。
苏道成感受到腿上的人细微的颤抖,嘴角噙着一抹笑,双手覆在臀肉上用了点力道揉捏出不同形状,臀肉勒出指缝。趴着的人还是扭捏着腰,估计这一下真的被打疼了,臀部肌肉微微凝结僵硬,苏道成手指滑到囊袋上,细致温柔的揉抚着囊袋,换着花样的轻搓,这才感到手掌之下的臀肉松弛下来,还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嗯嗯喘息。
苏道成掰着丰腴臀瓣,迫使被挤压的囊袋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俯下腰低头轻吻舔吮着娇嫩的小球,啧啧作响。
方辞的腰不自觉的下陷,挺起臀部邀迎着,炙热潮湿的嘴唇一一吸吮过两只小球,被舔舒爽得激出泪花,眼角烧得一片绯红,前面的性器抵着大腿又哆哆嗦嗦得直溢水。
苏道成吐出被自己口水染得湿了一片的皮肉,下身硬得发痛,发泄似的狠狠揉捏着臀肉,又是一巴掌打了下去,开口时声音充满了情欲的微哑:“本大爷心悦你,以为你出来嫖娼,结果竟是来找**!当老子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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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接连而至的落下,反复抽打在同一个地方,臀肉很快火热红涨起来。方辞被牢牢摁住在腿上,双腿乱蹬,咿咿呀呀的啜泣,从来不知道疼痛会伴随的爽麻不断得刺激着自己神经,只想要更多,主动撅起屁股迎合着苏道成的抽打。
“唔——你、你从没……啊……从没跟我说——过,呜啊……”他被阵阵爽麻乱了神志,性器又抵着苏道成的大腿,随着抽打,敏感的**颤抖得蹭着略粗糙的布料上,疼痛中带来的快感不断的积压着,临近勃发之际,苏道成却不打了。
苏道成闻一愣,脑海里搜刮了一遍,好像确实没说过!“算了,今天本大爷跟你说了,你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呢?”要是敢不答应就**到答应为止!
方辞都快被折磨疯了,那儿听清他说了什么,胡乱点头,**磨蹭着底下布料,手指上下撸动柱身,浑身紧绷着射了出来,溅了苏道成一裤子的星星点点,最后瘫软在他腿上,哼哼唧唧得喘息。
“方辞、方辞?你还好吧?”苏道成自知打得太过火,只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臀肉,一边轻唤着他,一把抱起他让他枕着自己的肩膀。
从绚烂**中回神的他迷茫得睁开双眼,看到的是一张过分阴柔的脸,左眉竟是断眉,更显阴鸷,情不自禁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温柔摩挲。
“你这是答应了?”苏道成贪恋他掌心的温暖,用手包着他的手轻蹭。
“嗯,以后一起过日子吧。”看对眼了就在一起吧,这是他的处事之道。怡然自得。
“行啊,以后你教书,我种地,你养鸡,我打鱼。多好!”下身实在是硬的胀痛,“你还有可以吗?我**你受得了吗?”
“不行,屁股疼的很,我给你口出来。”伸手去解开他裤腰带,握住坚硬怒勃的性器,双脚着底,蹲在两腿分开的苏道成腿间,低头吸吮性器顶端,舌尖打着圈儿的往马眼里钻,刺激得苏道成闷哼一声,伸手摸上方辞的后脑勺。
再整根含住**,再吐出,反复好几次,手也没停下,揉捏着囊袋,抬起眼去观察苏道成动情沉醉的表情,见他微微蹙着眉,便给他做**挤压他的性器,几次下来苏道成终于是射在了他在嘴里。
“快吐出来!”见方辞眼含春泪,嘴唇磨得艳红无比,口中大量的浊白,甚至有些含不住沿着嘴角溢下,红白相间**靡至极,倒是把自己给整羞涩了,耳朵烧得通红。
方辞抬眼望着他,微微一笑,把口中的精液尽数吞咽了下去,还张开嘴,舌尖上还沾了丝白色**轻点着牙齿。
“等我屁股不痛了,给你**,让你射在我身体里。”
苏道成还没软下来的性器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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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寒冬,天下着雪,两个人蒙在温暖潮热的被子里**,苏道成掠夺着方辞口中的津液,把对方的呻吟声全堵在嘴里,下身疯狂耸动,方辞只能发出如小兽般的呜咽,好半晌,一股股温凉精液才打进他的体内。结束了一场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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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酸背痛,方辞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不再像年轻时那般,对于苏道成所求无度的求欢,乐意陪着,但事后总得爬个半天才能缓过来。
苏道成给他揉着腰,在他耳边亲吻耳语,声音里透着餍足:“要不要跟我去京城?”自从被手下找着后,一波换一波的人马前来要他回京城处理凌江楼的事务,但自己放不下方辞,恋人洒脱的性子看着着实不适合京城的浮华。
“行,我也有个老朋友在京城,顺带去见见他也好。”方辞细算,已是七年之别,理应回去看看林展庭,是否过得安好。
苏道成没想恋人会这么快答应,怕他会反悔似的立马披上衣服,突然想到什么,声音拔高:“老朋友?别是老相好吧!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你想多了,硬要说的话我不过是他的教书先生罢了,回去看看自己的学生。”已过而立的方辞,身上的不羁愈发收敛,处事不惊的清冷寡淡的气质愈显。
两人打理好一切,跟陈盛村的村民一一道别后动身前往京城。
方辞看着奢华宏伟的凌江楼一阵感慨,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苏道成教方辞看账本,他也学得快,立马就能上手,打理凌江楼的人不多,事务尤其繁忙,自己手底下又管着些妓子,防止他们做出越矩之事。
某次在阁楼跟苏道成云雨后,两人走在过道之中商量着要不要再添置一些陈设,转角处遇到了牵着花识珏,亲昵说笑的林展庭。
林展庭把黏在花识珏身上的目光撕下来,抬头的刹那,震住了。鼻子发酸,泪水模糊了视线。
最后方辞淡淡一笑开口道:“展庭,好久不见。”
林展庭喉头哽咽,“恩师……”

球球废文网了orz为什么我的图没一张显示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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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写了八千字的流水账,浪费了大家的生命里的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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