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泠:……
这一连串的问题,这都哪跟哪啊。
还骗子?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灯,回忆了一下。
只觉得那人怎么看也不像是骗子,倒是挺像散财童子的。
五万块钱都不赚,非要白送才开心。
月照泠泠:你想多了。
月照泠泠:长什么样不知道,裹得挺严实的。
祁野看了,还是不甘心。
野火烧不尽:那……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祁野的心升起一丝希冀。
就算看不清脸,总能看到身高和气质吧!
说他帅!快说他帅!
月照泠泠:……不怎么样。
月照泠泠:就觉得挺奇怪的,其他的没怎么注意看。
祁野一看,心都碎了。
奇怪?
没怎么注意看?
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心动的感觉?那他今天不是白跑了!
祁野觉得自己都快委屈死了。
他为了送这盏花灯,抽签抽中了特等奖,还和那个黄毛对线了半天。
最后潇洒地把灯送出去,自我感觉帅爆了。
还冒着被老陈骂死,被粉丝围堵的风险,义无反顾地跳窗去找她!
结果呢……
到她嘴里,就一句轻飘飘的没什么印象!
甚至还不如那个钵钵鸡有存在感!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哀嚎。
老婆……
老婆你怎么能这样……
他委屈,他难过,他想发消息问为什么。
但他不能问。
因为再说下去,老婆肯定会起疑心的!他根本没法解释,他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的送灯人”的事这么在意。
祁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婆轻描淡写地说晚安,然后睡觉。
而他,只能抱着那盒芝士年糕的残骸,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祁野默默难受了一会。
然后他觉得自己不能再默默难受了。
不要做无能的丈夫啊!
于是,他酝酿了半天,畏畏缩缩地又给江月泠发消息。
野火烧不尽:那个……老婆,你睡了吗?
野火烧不尽:我想了想,总觉得……那个陌生人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野火烧不尽:不然怎么莫名其妙送你东西?
江月泠:……
她正躺在床上泡脚准备睡了,结果这人又来了。
看这问题,怕是又要作妖了。
她要真的顺着话说,搞不好等会就要听他又哭又闹了。
江月泠干脆选择敷衍。
月照泠泠:不可能。
为了避免野火烧不尽再找茬,她直接把路堵死。
月照泠泠:就算真有意思也没用,我觉得那人不咋样。
祁野一看,当即就从床上跳起来了。
野火烧不尽:不怎么样?!怎么就不怎么样了?!
野火烧不尽:是长得不够高?还是身材不够好?
野火烧不尽:难道是说话声音太难听了?
祁野开始自我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