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女人……不,加上没得逞的黄湘儿应该是五个,她们不讲武德,合起伙来轮流欺负一个喝多了的男同志。
不过就算这样,该男同志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依然生龙活虎,精神奕奕,没有丝毫被采补的迹象。
他从床上坐起来,拉伸一下双臂,发现浑身充满了力气,脑子里清清爽爽,完全没有宿醉后的头疼和昏沉。
只是动了一下,他才发现崔素珠仍然睡在身旁,多少有些惊讶。
昨晚虽然被那杯“混合炸弹”搞得十分难受,但没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所有的剧情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只是纳闷,按照崔素珠谨小慎微的性格,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应该早早就起床回去了才对。
想到她最后承受了所有的火力,严初九突然有点心惊,别不是把人家折腾出个好歹来了吧?
他忙伸手去探崔素珠的鼻息。
还好,不止有气,而且呼吸绵长,显然在深度熟睡中!
再看看她的脸上,满是倦容。
嗯,没出问题,仅仅只是累着了!
严初九松了口气,同时也叹了口气,男人太强了也不是一件好事,但对于有很多女朋友的自已来说就刚刚好!
他没有吵醒崔素珠,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套上衣服走出舱房。
经过走廊的时候,他发现黄湘儿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还透出一线光亮。
他本来没打算偷看什么,可那道光刚好照在他脚边,鬼使神差地,他就偏了偏头,往缝隙里扫了一眼。
黄湘儿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身上赤条条的,连被子都没盖。
一头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凌乱的发丝遮着脸,疲倦的面容若隐若现,仿佛折腾了一夜没睡似的。
严初九看得愣了一下。
他记得很清楚,昨晚黄湘儿来他房间的时候,自已已经醒酒了。
客客气气地陪她扯了半天家长里短,然后她自已主动离开的,从头到尾没碰她一根手指头,怎么累成这副模样呢?
难道……
严初九想了想,觉得自已明白了,难怪婶儿经常说自已动手才能丰衣足食!
唉,未亡人确实可怜啊,什么事都只能靠自已!
严初九同情她三秒钟,深吸一口气后,决定帮帮她。
他将手伸到门把上,没有推开,而是轻轻地关上。
这样敞着门光着身子睡,万一被别人看见不止不像话,而且还可能出人命!
婶儿,我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至于别的,有力无心!
严初九继续往前走,经过桥本结衣和夏敏儿房间的时候,发现门还是关着,里面静悄悄的,但隐约有呼吸声传出来,明显都在熟睡中。
累着了吧,看你们呀,以后还敢不敢!
严初九轻哼一声,来到了厨房。
小芯已经在里面忙活了,一向都早起的她这会儿才刚开始做早饭。
看见严初九,想起昨晚的种种,她的脸红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少爷,泥醒了?窝正在煮粥,一会儿给泥再煎些荷包蛋和培根!”小芯有点抱歉的说,“窝……今天起晚了,泥将就着简单吃一点好吗?”
“没事!”严初九在餐桌前坐下来,“我对吃的不挑,能填饱肚子就行!”
小芯也确实觉得自已这个少爷胃口很好,什么都吃得下。
她将粥和煎蛋端上来的时候,犹豫一下,终于小声问,“少爷,泥头还疼不疼?”
“不疼了,好得很。”严初九夹了个煎蛋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后看向她,“昨晚,你……”
小芯忙摆手解释,“少爷,窝没有找借口开溜的,窝倒了水给泥端过去的时候,结衣姐姐已经在里面,把门反锁上了,她说……她会照顾泥,窝,窝只好走了!后面窝又想过去的时候,敏儿姐又在你的房间,再后面……又是素珠姐!”
严初九差点被嘴里的粥呛到,“你……一直没睡?”
小芯低下头,“睡了的,但怕泥喝多了会不舒服,睡一会儿就想过去看看泥!”
严初九苦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体贴入微的小芯让他心里很暖,可暖过之后又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