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手依旧没有消息,幸存者人数和实力快速上涨,各地危情处都在请求总部增派人手。
富商公会开始在现实中大肆活跃,开办各种交易场所。
占星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站在了富商公会背后,开始装成老好人,维护低级分区的治安。
a区和s区冲突不断,天赋乱飞,一片狼藉。
刹十分头疼,简单说了几句,心不在焉地结束了会议。
他还在记挂着化源的事。
刹走向办公室,推门走了进去,随手关上门,落锁。
一转身,一个青年正坐在他的位置上,悄无声息地看着他。
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
一股凉气“唰”一下从脚底窜上头顶,刹呼吸一滞,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什么人?!”
眼前的青年皮相优越,冷眼看向他时极有压迫感。
刹从始至终都没有听见他的动静,猛地回头对上一双陌生的眼睛,立刻发动天赋!
天赋屏障当头压下!
砰!
刹一时没站稳,重重倒在了地上。
他瞳孔一缩,趴在地上,不可思议地抬头望向那道身影。
“你——!”
江循周身的黑雾轰然爆开,散发着无尽恶气。
刹的嘴唇哆嗦起来,脸上那张用来遮盖伤疤的面具闪过一道冷光。
面具下的伤疤忽然开始剧烈抽痛起来。
江循顶着满身黑气站起身,走到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很高兴看到你还活着,陆令的走狗。”
话音落下的瞬间,刹的面部肌肉剧烈抽搐起来。
某段不堪回首宛如噩梦般的经历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刹想起了那段恐怖的回忆——
年轻的刹跪在地上,宛如一条狗一样,跪着爬向面前身穿执法官长袍的禁域,拿出自已所有的东西。
积分、道具、装备一件不留地全掏了出来,哆嗦着仰头看向江循,祈求他留下自已的一条命。
他拼命解释自已与陆令之间的关系。
禁域身上的压迫感宛如一座大山,死死压在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气,失去一切反抗的想法。
但执法官仍不满意,隔着手套钳住他的下巴,用力抬起。
那张面具下的双眼端详着他的脸,掏出一把黑色的短刀,充满恶意、轻蔑和羞辱地在他脸上一笔一划,刻下了一个数字“4”。
刺痛让刹喊出声,却根本无处躲闪。
“执法官第四席……很值得夸耀的成就,祝你永远待在这个位置上,刹。”
那道如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时间在面前飞速流过,物是人非,但那道声音却从未变过。
依旧那样让人发抖。
“首……”心理阴影让刹无法站起,发着抖说:“首席……您怎么……”
江循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抬手摘掉他脸上的面具,盯着那道狰狞的伤疤,冷声问
“神手和化源朝谢疏下手的事,你知道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