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细想,方脸也知道这大概是爷奶的杰作。
可能还有爸妈的支持。
“你们好!”陈越笑着回应。
从大衣兜里掏出两个红包递过去。
“春节好!收着。”
从样貌上就看得出是方脸的兄弟姐妹,
只是脸没有那么方。
每个红包都是2000,算是他的一点心意。
老二老三拘谨地看了下方脸,想收不敢收。
“老板给的,收着吧。”方脸用眼神示意。
两人这才双手接下,还道了声谢,“谢谢陈总!”
手上一摸,哇靠,有点厚啊!
老头老太太、和方脸爸妈都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喜庆的笑容。
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叔叔阿姨,爷爷奶奶,提前祝你们春节快乐!”陈越又掏出准备好的红包。
本来是想离开时再给,索性都给了算了。
“不不不不不……这哪里行……”老头连连摆手,几人都不好意思收。
几番推让,见陈越执意要给,儿子也确认可以收,只好都接着。
一家人满脸红光,
尤其是左邻右舍、对门对户都看着,那心情像打了强心针一样。
陈越招呼下车的朱宇飞,给方脸介绍了下。
接下来的日子,他的空闲会非常少,这才把朱宇飞带上。
就当是出门游玩,顺便叙旧。
如果班长妹也在,那还会带上曾巧云。
扫视了下周围,都是两三层的自建宅,屋后头遥遥可见山坡。
方脸家也是三层,外墙贴着瓷砖,房子不算气派,但很新。
陵县这地方陈越来过两三次,那时候拔花生就是在陵县。
是另一个叫白兔潭的镇子。
至今还记得那片花生地长什么样。
陵县是个名县,出过不少名人。
两名开国将领,李立三部长和宋时轮上将。
牺牲的高层将领有两名,左权将军和蔡申熙军长。
上学时,陈越还去参观过左权纪念碑,和左权故居。
几人跟随方脸进了屋。
马刚两人与方脸碰过几次面,算是熟人,也都不见外。
方家爸妈已经去泡茶。
老二老三不好意思进去,在外面待着。
“方丽,这是哪个老板啊?没听你哥哥讲过。”一个邻居叔叔问道。
“就是那个……”老二方丽回头看了眼屋门,然后才继续开口,
“那个悦团优选你知道不?搞网络的。”
邻居叔叔一脸茫然,倒是旁边的姑娘吃惊地叹了句,
“哇靠!不会吧!”
随即她小声问,“刚才那帅哥是不是叫陈越?”
“嗯……对对!是!”方丽想了下才记起。
“哇靠!你哥哥是在陈越那里上班啊,哇靠!”女孩瞪大了眼睛。
方丽矜持地点点头,一脸的与有荣焉,
“对啊,都好久了,一直不让我们说,说要低调。”
几个中青年妇女都好奇的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很快就都知道了。
看着不起眼的方军,居然管着那么大餐饮公司的保安部,还加盟了一家店。
一群人在不太冷的天气里聊得热火朝天。
但在直线距离700公里的贵省省会,正在下雨夹雪。
明南区,省级干部住宅小区里。
秋明玉坐在电暖器前,和母亲俞书聊天。
父亲工作繁忙,很晚才能回来。
这套分配的房子面积挺大,足有220平,四个房间。
装修过得去,只是家具家电都比较古。
而且没有地暖,只能靠电暖器。
母亲已经辞去公职,随同来贵省照顾父亲的生活起居。
“你跟小越打算怎么办?就一直这么下去吗?”俞书问。
“这样也挺好的,不操心,他正是事业上升期,事情很多。”秋明玉眸中有一瞬间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