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先是一脸茫然,然后才恍然地笑出声,
“没有啊妈妈,你听错了,我说姐姐她!”
“我耳朵不聋!”赵玉虹扭头看着电视,板着脸。
“你是真的听错了。”陈越死不承认,总得给妈妈一点面子。
母子俩不说话了。
陈工一直看电视,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过了会儿,赵玉虹重重叹了口气,
“也怪我自已,疏忽了你的感受,让你有了心理问题,才……”
她止住了话头,神色怅然自责。
“终于知道疏忽啦?迟了!”陈越咧咧嘴,笑着打趣。
换以前,他是不敢跟赵老师这样说话的,会挨训。
现在心态不一样了。
下一秒,
“嘭!”
肩膀上挨了赵老师一下。
“我自我反省一下,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给你点阳光就灿烂!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行为?
离经叛道!得意忘形!”
“我不忘本就行了。”陈越笑容依旧,
口中劝解赵老师,
“比我离经叛道的人多了去了,我算老几,我还克已守礼呢,真的。”
“就你还克已守礼?你守了什么礼?你是不是……”赵玉虹又憋住了话。
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没说出来。
她突地塌下身子,眼睛也不瞪了,目光变得柔软而无奈。
抬手给儿子揉了揉肩膀,
“妈妈是担心崽你心理出问题,但妈妈确实不懂做事业。
人情世故也搞不来。
换个角度,你也确实守了礼,没有变坏。”
“嗯。”一直不说话的陈军点了下头,“守还是守了的,不然早就花边新闻满天飞了。”
“就是!”陈越咧嘴笑起来。
赵玉虹不说话了,转了目标,拿眼去瞪丈夫。
片刻后又看向陈越,
“明天你郑阿姨会过来,你别摆董事长架子。”
“当然不会,郑阿姨我还要好好感谢呢。”陈越猛点头。
郑阿姨还是新田区副局,当时可是帮了他大忙。
“不能送钱,会出事,她儿媳妇没有合适的工作,你看要是能照顾就照顾下。”
赵老师仿佛忽然开窍了,也知道要照顾人。
“没问题,过完年到长星去学习,回来做供应链吧。”陈越一口答应。
别的人他不会同意,但帮过他的人,他要记这个情分。
给谁做都是做,张珂她们也需要更大的供应网络。
为更大的市场做准备。
优先供给悦团买菜,然后用余量做各种副食品牌,最大限度降低农产品损耗。
“行!”听儿子这么说,赵玉虹神色轻松了不少。
一连几天,陈越都很忙。
家里一直来人。
街坊邻居、同学、集团领导、陈工和赵老师的同事。
还有亲戚。
每天一两批。
幸亏找了个家里困难的阿姨帮忙做饭。
不然家里得累死。
到了晚上才有时间和宝宝们聊聊天。
这个春节过得有些干巴。
也就年三十晚上轻松些。
点了一大把烟花,开了个赏烟花视频会议。
大年初一这天先给秋妈妈打去电话拜年。
秋爸爸是不在的,初一要上班,到许多岗位慰问。
给宝宝们一个个说了新年快乐,又陪朱宇飞、曾巧云几人聊了下。
才开始接待来家里拜年的人。
又是一阵接一阵。
建宁有过年打牌的习俗,他也避免不了要上桌陪客。
没什么兴趣,打得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