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边走边聊。
白惹月走得脸红心跳。
尽管相处这么久了,还这样那样过。
但众目睽睽之下,和明玉姐一起挽着阿越哥,还是很羞人的。
秋明玉则安然受之,无视所有好奇目光。
陈越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秋明玉和白惹月都坐进了后座。
谁也没去副驾驶。
揽胜带着三人拐上机场高速。
当听到弟弟晚上还要去应付事情,秋明玉满眼心疼,
“没事的,实在不行,你就说你秋爸爸有要求,让你脚踏实地做企业,对资方和员工负责。”
“知道了姐姐,我也想过这个。”陈越老实承认。
有必要的时候,他就得搬出秋爸爸的名号。
不说,别人不放心上,觉得可能是被默许。
说了,别人自然忌惮。
代省长去掉这个代字是必然。
加上秋爸爸是少壮派,以后走上书记岗位也是板上钉钉。
那是真正的位高权重。
谁不忌惮?谁敢不忌惮?
“这些人真是……”白惹月叹了一声,心有感触。
不经历不知道。
把一家企业做大,要承受那么多常人看不见的压力。
寻常人参加工作,顶多也就是跟公司、跟上级闹点不愉快。
但阿越哥每天都要应对来自高层面的斗争。
听到那个退居二线的职务,就知道没退休前也是个大官。
比明玉姐的父亲低半级。
这种大官带来的压迫感有多大,可想而知。
阿越哥却要独自去面对。
她心里给自己打气,还要更努力才是,要多学点东西。
一个多小时路程过去。
家里又恢复了往常的热闹。
宝宝们解除了沉重外套,只剩内搭。
入眼皆是高耸和长腿。
满客厅的女人馨香。
现在就剩念念还没过来了。
也就在这几天,听她说在那边好无聊。
天色渐暗,陈越聊了没多会儿,又准备出发。
大小女生们都目露关怀,脸上带着揪心。
“很快的,不会聊太久,给我留一口饭,估计在那边吃不了什么。”
出门前,陈越给了她们一个轻松的笑容。
门一关上,他笑意敛去,目光变得平静。
开始进入状态。
他有预感,今晚会是一个开端。
在c轮融资前,多半会面临巨大压力。
人生就像闯关,闯过一关,还有一关。
大客厅里。
见姜莺去了洗手间,秋明玉轻咳了声,
“那个……咱们开个小会。”
时凝凝、白惹月都精神一振。
此会非彼会,是内部会议。
时卿卿仍旧专注于她的悦音文案。
“崽崽确实有点辛苦,很多事我们帮不上忙。”
秋明玉语气轻柔,用怀着复杂心情的目光扫过两人,
“但我们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
我之前答应要奖励他,拖了好久。
原本想着太纵容了对他不好。
可现在,我不想他绷得太紧。
一张一弛才是生活之道。”
白惹月和时凝凝一开始没听明白,一边想着纵容什么,一边等下文。
秋明玉的下一句,让两人脸上一烫。
“晚上都来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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