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吗?”
";有一个。";周琦来得最晚,强打着精神,";一个交警队的哥们儿,今天早上给我一消息,说昨天下午四点左右,有辆车出了滨海市,上了烟青公路。这车遮挡车牌号,而且急匆匆的还闯了个红灯,交警队已经记下来给他开罚单了。从车牌号来看,就是胡通的车。”
";他跑了?出了滨海市?";小麦震惊,";谁带他跑的?”
";从摄像头拍下的照片上看,他是自己开的车。”
";他自己开车?";小麦简直没法相信,";他挺了个大肚子,难道交警都不奇怪?公路收费的人也没觉得怪?一个男人怀孕啊!”
周琦点点头:";奇怪就奇怪在这里,这哥们看了录像,说没有什么异样。”
邵靖皱眉:";录像能看清楚?”
小麦白他一眼:";录像看不清楚,公路收费站总能看清楚吧?他挺那么大一个肚子,收费站的人不把他当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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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面面相觑,半天,小麦试探着说:";会不会,他把鬼胎已经生下来了?”
邵靖叹口气:";绝对不可能。胡通是个男人,根本就不可能怀孕,所以根本就没有胎儿,更不可能用正常的方式生下来。鬼胎的出世方式……是撕开肚子钻出来。”
小麦稍微想像了一下,脸唰一下就白了。东方良和周琦也忍不住的一阵阵恶心。小麦强咽了口唾沫:";那,那胡通是怎么回事呢?难道他把鬼胎除掉了?”
";他自己绝对没这本事。咱们得打听打听,他这几天遇见什么人了。”
";这哪是一下子就能打听出来的啊?那鬼胎——”
";如果他没事了,那鬼胎应该也就不成问题了吧?”
小麦瞪着眼:";你问我们啊?我们都没见过啊。这事还得问你。”
邵靖也瞪着眼:";我哪知道胡通是怎么办的?”
四人大眼对小眼看了半天,还是邵靖拍板:";不行,再去他家一趟。进屋翻翻,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来。”
小麦疑惑:";怎么进去?门锁着呢。”
邵靖不以为意:";不是有周琦么?那种防盗门的锁,用不了一分钟。”
";你,你这是私闯民宅吧?”
邵靖还他一个白眼:";你准备去告发我?”
小麦看看东方良和周琦,人两位根本没有半点惊讶的意思,小麦实在怀疑他们是不是这种事干得多了,难道天师还兼带溜门撬锁?万一要是邻居报警呢?
实际上小麦到了胡通家之后才发现自己多虑了。胡通家的门开着,防盗门歪歪斜斜,半扇都掉了下来,门口有几个青年,一身的流里流气,有几个手里还抓着铁锤和扳手,显然是用这玩艺把防盗门弄开的。旁边的邻居算是倒了楣,住胡通对门的那家被这帮小混混叫开了门,不得不出来答话:";……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平常大家也不熟,就是上下班出门碰见点个头,他去哪儿怎么会告诉我们呢。”
";你们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真不知道……昨天早晨倒听见门响,然后我们也上班去了,他后来有没有回来过,我们也不知道。”
";那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人到他家来过?”
邻居叫苦不迭:";这我们就更不知道了。我们都是上班的,早晨七点就走了,晚上七点才回来,天天累得半死,谁有闲心管别人家的事呢?”
为首的青年烦躁地用扳手在墙上捅了一下:";你们再想想,有没有在他家见过什么人?就是这几天的事!”
邻居实在无法可想,眼看这群人一身的痞子气,肯定不是好东西,良民惹不起,转眼一看,恰好看见邵靖四人站在楼梯上,一下子记起来:";啊对了,他们,他们前几天来过嘛。”
这下子一群小混混的注意力全部放到了邵靖四人身上,为首的打个眼色,几人提着铁锤扳手就围了上来:";哥们,前几天来找过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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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靖不动声色地把小麦往后拉了一下:";你们找胡通什么事?”
";嘿!";一个小混混把扳手往肩膀上一架,";还问起我们来了?问你们呢,知道胡通跑哪去了?”
邵靖淡淡地说:";不知道。要是知道我们还来干什么?”
邵靖说话天然的带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几个小混混立刻都觉得不舒服了,为首的那个棱着眼:";你丫会说话不?不会说话老子教教你?”
邵靖抬眼看了他一眼:";你是谁的老子?";本来他站得低,几个小混混站在高处的台阶上,然而他这抬眼一扫却咄咄逼人,为首的混混忍不住就想往后退,退了半步觉得没面子,登时恼羞成怒:";你丫别给脸不要脸!老子揍你一顿你就知道是谁的老子——”
他话还没说完,邵靖一拳已经打在他脸上,打得他嗷一声仰倒过去,把身后的混混也砸得一屁股墩在台阶上,邵靖才掸了掸袖子:";不会说话,回家学了再出来。”
几个混混嗷一声炸了锅,提着家伙就上。可惜这是楼梯上,地方狭窄,容不下他们一拥而上的围殴。邵靖一闪身,扭住第一个的手腕往后一推,后面那个一记扳手就险些落在自己同伙的脑袋上。
周琦拉着小麦和东方良退到下面的平台上:";让大少放开手脚。”
小麦有些紧张,转头也想去找件家伙,被周琦拉住了:";用不着。对付这种小流氓,大少轻松。”
果然没有十分钟,几个小混混全部躺在台阶上只有乱哼哼的份了。邵靖下手不轻,有两个胳膊直接被他卸了下来,还有一个挨了自家兄弟一下,差点被砸晕了。为首的那个被他迎面一拳打得嘴角流血,本来还倒驴不倒架地想再硬几句,后来见邵靖直接卸了两个人的胳膊,发现此人下手毫无顾忌,估摸着必然有点后台,这狠话就说不出来了,尽在嘴边上哼唧,就是不敢大声说。
邵靖活动一下手腕,冷冷地说:";你们找胡通干什么?”
为首的混混哼唧着说:";我们可是替勇少办事的。你,你——";想说两句威胁的话,在邵靖的逼视下又咽了回去,";我们也不知道找他干什么,反正勇少说让找。”
邵靖眉头一皱,小混混赶紧说:";我们真不知道啊!大哥你们也找他?要不然我们去找,找到了再通知你们?”
邵靖不耐烦地一摆手:";闭嘴!我问你们,既然那个勇少让你们找人,总有句话吧?他当时怎么说的?”
小混混可怜巴巴地说:";我们跟勇少哪说得上话,都是他的保镖来吩咐我们办事的。我听他好像很急很火,叫我们必须马上找到胡通。”
这说了跟没说简直一样。邵靖的脸黑得如同锅底,小混混心惊胆战:";不过我听说好像勇少生了病……只是听说啊!勇少常去的几个地方,他这几天都没去,那边的人都说是生病了,别的我就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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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麦听见";生病";两个字,忽然有个自己都觉得诡异的想法跳进了脑海:";难道,难道胡通把那个——他把那个东西转嫁给勇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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