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没隔几天就出了这等流,还能不明白:”不管是哪个人,左右不都是来自郑家。“
“看来郑姑娘回府之后,哭得很是委屈。”
“殿下,那咱们……要不要写个折子辩白一二?”刘禄问道。
“辩白?讲道理?”李承璟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刘禄,你是不是在这制香房里待久了,脑子熏坏了?本王什么时候讲道理了?”
“刘禄。”
“奴才在。”
“查一查,这些流的源头在哪里,经了谁的手,从哪几条街传开的,走的哪几家茶楼酒肆。本王要具体的。”
“是。”刘禄应声。
李承璟笑起来,两排森白的牙齿露了出来:“郑家既喜欢拿王府的名声做文章,怕是没被我教做人。”
长安城西市的一条死胡同里,常年替权贵平事儿的中间人赖三,正哼着破调的小曲儿,慢悠悠地往家晃荡。
刚推开自家破木门,他便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这里的名贵香风。
刘禄笑眯眯地坐在院中唯一的破长凳上,身后整整齐齐站着四个膀大腰圆的王府府卫。
“赖三兄弟,近来发财啊?”刘禄手里把玩着一枚精巧的玉佩,声音柔和。
赖三腿肚子一转筋,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这位爷,小人本分糊口,可是哪里冲撞了贵人?”
刘禄微微倾身,将一沓供状轻飘飘地扔在赖三面前:“本分糊口?拿着郑家的银子,满大街编排梁王妃,你胆子不小啊?”
赖三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咽了口唾沫,试图狡辩:“爷,小人听不懂……”
”听不懂?”刘禄摆摆头,后面的侍卫便如同抓小鸡一般,用麻袋将他一头罩住。
带到小别庄里,李承璟连都懒得见他,只吩咐刘禄去审。
不过半个时辰,刘禄捧着几张按了手印的供状回来了。
“啧,本王还以为名门世家养出来的狗,怎么也得懂点宁死不屈的骨气呢。”李承璟擦了擦手上的粉屑,漫不经心地接过供状扫了一眼,“原来是郑文翰啊。本王就说,能想出这种下作招数的,必定是郑家那个惯会装腔作势的废物。”
他对郑文翰在秋猎上的白衣打猎还有几分印象,毫无建树不说,还自我感觉良好。
“殿下,人怎么处置?直接送到京兆尹大牢,还是送去大理寺?”刘禄问。
送什么官?那不是太便宜他了?”李承璟冷笑一声,“去,告诉赖三,本王不仅不追究他造谣生事之罪,还能保他一命。前提是,他得回郑家,替本王传几句话。”
刘禄眼睛一亮:“殿下的意思是……”
“你就这么教他……”李承璟勾了勾手,压低声音交代了几句,末了拍了拍刘禄的肩膀,“去吧,这活儿办漂亮了,本王自然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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