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晚上没睡好。

一晚上翻来覆去，总是在梦中狂奔。

早上醒来时都感觉疲惫。

床的另一半没有一点睡过的痕迹。

姜昭不知道荣学渊昨晚忙到多久，打着哈欠去书房。

书房里有一张单人沙发床，荣学渊身上盖着一张薄毯，衣服也没换，正躺在上面休息。

电脑一直开着。

姜昭走过去看了一眼，三联屏幕上各大平台正滚动着荣家二叔二婶要离婚的消息。

还有很多劲爆的标题。

荣学渊携伴侣入会场

荣学渊三个儿女的母亲竟然是她

荣学渊与杨嘉南婚约作废

向荣集团股价待看周一

太多内容了，简直眼花缭乱。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叮的一声响。

姜昭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去看是什么信息。

荣学渊睁开眼睛。

“这么早就醒了。”荣学渊起身就看到姜昭。

他活动了一下肩背脖子，走到书桌前查看手机。

“睡不着了。”姜昭让他坐下，去给他拿按摩器。

荣学渊站在书桌边看手机里的信息，缓缓抬起视线，看着踮脚找东西的姜昭，目光深幽。

他退出程序，关上手机，走了过去。

“个子矮就用椅子。”荣学渊站在她身后，揽着她的腰，抬手就拿到了放在上面的按摩仪。

“光脚一米六八不矮了。”姜昭转过来，“是你太高了。”

刚接过盒子，荣学渊就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我还没刷牙。”

“我也还没有。”荣学渊搂着她的腰，轻轻抚摸她光裸的后背，又缓缓游移到前面。

小腹已经平坦，完全看不出这里曾经孕育过三个孩子。

“别摸了。”姜昭后背贴着柜子，被他摸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呼吸变得急促。

“昭昭。”

“嗯？”姜昭因为他的动作，声音变调，求饶地阻止他。

“回来这么久，我强迫你做过什么吗？”

姜昭按住他，“你强迫的还少吗？昨晚是谁在浴室要我……啊，你……疼啊！”

她怒视，“你大清早要干什么？”

“除了床事，我有限制你的自由吗？”荣学渊没再欺负她，但眼神紧紧盯着。

姜昭摇头。

“约法三章，我做的好吗？”

冷冷的一句话，让姜昭的意识骤然间收拢。

约法三章的制约条件是什么，她比谁都记得清楚。

荣学渊摸着她的腰，拇指揉着她的腹，能够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他缓缓低头，“想想看，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诱导的语气，就是在提醒姜昭说实话。

可如果仅仅只是诱供呢？

姜昭沉默了许久，张了张口，到嘴边的承认又咽回去，“我想回房间洗漱。”

“说完就放你回去。”

荣学渊一只手搂着她，另外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给你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