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结束刘姝带着那枚胸针来和逞朝墨汇报这次活动的情况,刘姝没想到了,兜兜转转,这枚胸针竟再次经由她的手给逞朝墨。
刘姝问:“我猜逞先生还要,所以和总会那边要来了,还是按上回珠宝展的价格购买吗?”
逞朝墨打开丝绒盒,低头看了一眼,昨晚向梨捐赠的视频他看过了,她眼里有决绝,还有一丝只有他能看懂的挑衅,告诉他,她不在乎了,连这枚缠绕他们两世的信物也可随意丢弃。
他合上盖子放在旁边,说道:“可以。另外看妇联总会还需募捐多少善款,全部补上。”
“好的。”
刘姝离开之后,段沛妮敲门进来,“你找我?”
“坐吧。”
段沛旎坐下之后,打量着逞朝墨,之前消失了一周,周沉到处找他没找到,现在回来依然避而不见。
段沛旎觉得他和以前又不一样了,坐在办公桌后,看似很平静很从容,但又不止于此,可她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周沉找了你很久。”
“他的路要自己走。”
逞朝墨一句话就堵住了段沛旎后面的所有话,只见他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份公文袋:“帮我去做个公正。”
段沛旎接过公文袋,打开一看,整个人不由浑身冰凉:“什么意思?”
逞朝墨依然是平静的:“字面意思。”
“你好好的立什么遗嘱?”段沛旎终于明白刚才是什么感觉了,他的平静和从容,和她父亲当时病入膏肓要离去时是一样的,接受了现实。
她紧张地问:“你生病了?”
可上回他病入膏肓独自去治疗,充满了求生的愿望。
逞朝墨:“别紧张,只是常规操作,以防不测。”
星折现象不知何时再来;
再来了他将归于何处,他也不知,无法预测,而且按照寻溟的意思,这是最后一次,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准备充足一点总是好的。
段沛旎仔细翻阅了一下,心中更悲,他事无巨细安排了所有事情,未来接班人,集团的管理制度,旗下各公司的业务和管理,未来的发展方向,需要规避哪些风险等等,全都罗列得清清楚楚,只要好好执行,朝向集团再辉煌一百年不在话下。
只有最后一页,才涉及到他的个人财产分配,全部给向梨。
他见段沛旎看到这一页,补充道:“她一定不会要,所以不必跟她说,交由你保管,如果哪天她生活遇到困境,你从中提取帮她即可,如果她一辈子都不需要,等她百年后替我全部捐了。”
段沛旎见他如此平静阐述,心中更悲,眼泪几乎夺眶而出:“你都安排这么详细,还说没事。你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说,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
她说着心中难过不已,以逞朝墨的能力,如果是能解决的问题,他又怎么会想到这一步。
逞朝墨:“真没事,只是常规操作,提前做好准备,人生无常,对吗?”
如果他真要归于虚无,他已能够坦然面对,他本就是偷来的这一段人生。
见段沛旎掉眼泪,他严肃道:“专业一点,遗嘱的内容请保密。”
无论星折之后,他是存在还是虚无,这份遗嘱都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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