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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梨于噩梦之中惊醒,火光,星折,逞朝墨,小琉...
她惊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头疼欲裂,手上输着液。
病床边围坐着几位同事,见她醒来,都惊喜道:“梨导,你醒了。”
姗姗更是一把握住她的手,喜极而泣:“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向梨顾不得寒暄,开口便问:“小琉呢?小琉找到了吗?”
她心中还想问逞朝墨怎么样,他没有消失吧?他还好吧。
可是她不敢问,她怕答案她承受不了,所以便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句都不问。
几位同事面露难色。
向梨看到他们的反应,心沉沉地往下坠,挣扎着站起来,手背一阵刺痛,输液管回了血,她伸手就想把输液管拔了。
“梨导,冷静一点,小琉找到了,只是...”
“只是什么?”
“中毒,正在救治中。”
“摄影师呢?”
“也在抢救中。”
向梨一把扯掉输液管,站在床边踉跄了两步才站稳:“抢救室在哪里?”
几位同事见她如此,也不敢拦着,让姗姗在前面带路。
远远地,她便看到急救室门口,一个身影背着光站在那里,正和一位医生在交谈。
“神经内科和呼吸内科的专家正在赶来的路上,我替你们接通视频,可以先视频会诊。”
冷静理智的声音那么熟悉,向梨光是看到他的背影,刚醒来时的恐惧和担忧便被安抚下去。
谢天谢地,星折之后,她和逞朝墨都还好好地活着,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逞朝墨似感应到身后的目光,回头看到向梨穿着病号服,颤巍巍站在那里,皱了皱眉:“醒了?”
向梨回过心神,点了点头,没有再看他,他既然能站在这里,就证明安好无事,无需她再关心。
“小琉怎么样?”
“中毒,但可控,等专家过来会诊确定详细治疗方案。”逞朝墨回答。
“摄影师呢?”
“比她情况重一点,但也没有生命危险。”
向梨问什么,他都耐心地回答,最后看着她问:“你怎么样?身上有不舒服吗?头还疼不疼?”
一连串的问题,向梨没有正眼看他,轻悄地回答:“这些问题可以问医生,他们会给你更详细的答案。”
别以为救了她或者星折之后,他们的关系就会有改善,是他先不要她的,她可不是他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逞朝墨笑了笑:“看来没有大碍。”
这时有护士匆忙过来,“逞先生,您这边忙完了吗?烧伤科主任还等着您回去处理伤口,不能再拖了,别感染了。”
“嗯,这就来。”
他转身跟着护士走,向梨看到他的衬衫上隐约的血迹,随着走动,衬衫有一片紧贴着后背。
她想起火灾时,他用湿的棉被紧裹着她,自己完全暴露在高温之下,身上不知有多少烫伤。
正想着,何枝枝也来了,她协助警方去处理老刘的案子。
她愤恨地说:“恶人自有天收,自己放的火,把自己烧伤80%的面积,估计悬了。但这太便宜他了。”
向梨:“一定要救治他,不要让他死了。”
“什么?你不会这么圣母心吧?你知道他把小琉关哪里吗?好在洁姐知道。”
向梨:“不,我是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让他每天和溃烂的皮肤作伴。死,对他来说才是解脱,那太便宜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