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在阳台上晾衣服,听见旁边的杂物间里有动静。
我放下手里的衣架,走过去推开门。
发现祖母正坐在一只旧木箱边上,手里捏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衬衫,领口和袖口都已经泛黄,是男人穿的款式。
她没有察觉我进来,低着头,手指慢慢摩挲着衬衫胸口的一排扣子。
我轻声叫了一句:"祖母。"
她猛地抬头,眼神一紧,随即把衬衫往膝盖上一压,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
"进来也不吭声。"
"对不起。"我没有走,在门口站着,"是二叔年轻时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