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深圳的飞机起飞后,我便闭上眼睛,不想去猜想等我到达深圳之后的一些事,不想把自己弄得太过于失望了。
将近两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在深圳的机场着落。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座城市,和第一次的目的是一样的,但心情却是天差地别,因为这次我对找到曲小艺已经完全丢失了信心。
上次是她自己走的,所以我还可以见到她,这次是被她母亲带走的,她现在还生着病,怎么会让我见?
在机场外面的小餐馆里我吃了一碗螺蛳粉,时间是下午一点半,我没有多耽搁,直接打车去了hw集团。
恰巧出租车里的车载电台播放着陈奕迅的一首《好久不见》,这首歌我与此刻只身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太契合了。
正如那句歌词:我来到你的城市,走过你来时的路,想象着没我的日子,你是怎样的孤独。。。。。。
我有些不敢去听这些歌,真的不想把自己弄得太悲伤,可偏偏好像是蝴蝶效应似的,无论我走到哪儿,哪儿都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些事来让我高兴不起来。
站在hw集团大厦楼下,我并没有急着进去找任恩硕,我想我是被生活改变了,因为我知道即便我这样堂而皇之地进去找她,也只是扑一场空而已,反而还会惊动她。
索性倒不如守在大厦楼下,等到任恩硕出来后,我悄悄地跟在她车后面,只有这样才有一点可能见到曲小艺。
深圳的天气比海州暖和,虽然还没有完全入春,但这边的天气状况十分好,我只穿了两件单衣便不觉得有多冷。
给自己点了一支烟,重重的吸了一口,又轻轻的吐出,而这些弥散的烟雾好像变成微笑的颗粒物,眨眼便随风飞上天空,随后变成云的一部分。
我忽然有一种预感,我一定会见到曲小艺的,她就算再虚幻,也虚幻不过甜的云朵,可当我手中的烟乘着风,与云的距离也仅仅触手可及。以此为依据,曲小艺她在我所能想象到的世界里真的还遥远吗?
“啦。。。。。。想她,啦。。。。。。她还在开吗?啦。。。。。。去呀,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自从上次曲小艺出事之后,我就将自己的手机铃声换成了朴树的这首《那些花儿》。
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是樊松打来的电话,接听后他很严肃的语气问我说:“谢阳,你在哪呢?”
“深圳,怎么了?”
电话里传来一声很重的喘息声:“我知道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曲小艺发生这样的事我们做朋友的也很难过,我们也允许你堕落一段时间,可你别一直堕落啊!”
因为大年初八上班那天,他们问起马钰为什么没来上班,我向他们解释了所有事情的经过,他们也表示很痛心,也纷纷劝我想开一点。
可是我真的能想开吗?我谢阳又不是个无情无义之人,我的女朋友发生这样的事我能好过吗?
真是一个莫大的笑话。
“你想说什么,直说吧。”我猛地吸了一口烟说道。
“你杜大哥不好说你,你可知道现在公司有多难?现在正是我们起步的时候,让你建设的基站你搞定了吗?华瑞那边给的是那个月期限也就还剩一个月了,你又把我在一个月之内拿出结果吗?。。。。。。谢阳,你清醒一点好吗?你是执行一切的ceo啊!公司虽然人不多,但都等着你回来处理手头的工作呀,现在你出去找人了,我们全都陪你一起这么干等着,你心里好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