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福忽然抬头看向我。
“秋红,对不起。”
我没有回答。
一句对不起,换不回妈妈失去的二十年,也换不回我和丫丫受过的害怕。
丫丫握住我的手,小声说。
“妈妈,以后没人能欺负我们了。”
我低头看着她,轻轻点头。
法官最终宣读结果时,马彪和德福都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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