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王申似乎要往外跑，便问他：“王总，那你去哪儿？”

“我燥得不行，得出去找个女人。”王申说。

我问他：“你跟老板娘不行吗？”

“不准在我面前说不行这两个字！”王申突然吼了一声，差点把我的酒都给吼醒了。

我大概明白王申的想法了，如果他找老板娘，老板娘肯定会骂他不行。

但他出去就不一样了，花了钱，那他就是大爷，怎么玩、怎么发泄都可以。

说白了，他是想把在老板娘这里受到的委屈全都从外面讨回来。

“麻溜完事，在我回来之前，你最好把我交给你的事办成了。”王申嘱咐了一句就下楼了。

他刚走，老板娘就在我耳边，气喘吁吁地说：“跟上他……”

“老板娘，你没醉啊？”我惊讶地问。

“快点……”老板娘说话有些艰难，脸色潮红，额头全是汗珠。

她的意识还算清醒，但状态已经不太对劲了。

“现在吗？”我问。

“废话！快点……”老板娘软绵绵地推了推我。

我只好扶着她出门。

老板娘推开我，说：“别碰我……”

“你自己行吗？”我问。

老板娘没说话，连鞋子都没换，穿着拖鞋和白色的棉袜就上了出租车。

我靠，都不等我的？我还没上车呢！

我连忙追上去，钻进车里，对司机说：“师傅，追上前面那辆车，给你双倍的车费，但是不要被发现。”

司机师傅也不含糊，直接一脚油门踩下去。

路上，老板娘靠在我的肩头，身上也出了不少汗，把我的上衣都染透了。

她呼出的气体又湿又热，像是在发高烧一样。

“前面是你们什么人？”师傅问我。

我说：“是老板，我们要去捉奸。”

“那……这位美女是？”师傅又问。

我胡诌了一个理由：“他是我老板的小姨子，得知姐夫出轨，喊着我一起去捉奸呢！”

司机师傅说：“玩得还挺花。”

最终，王申在一个小区里下车。

我和老板娘也下了车，并付给师傅双倍的车费。

师傅对我们说：“你老板来这找情人啊？”

“对啊，怎么了？”我问。

“这里面的娘们可不少哇！之前我接过这里的乘客，都是穿着暴露、一身香水，还各种酒店来回串的那种。”师傅猥琐地笑了笑，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就扬长而去。

我和老板娘下了车，一直跟在王申身后。

但电梯只有一部，所以我们只能等他先进去，观察一下他在哪个楼层停下，然后再上去。

结果，老板娘却在外面蹲下了，低着头，头发垂散下来，像是累到了。

“老板娘，没事吧？”我小心翼翼地询问。

老板娘摆了摆手，说“没事”，但却尝试了几次都站不起来。

“我扶扶你？”我问她。

老板娘垂着头摇了摇，迷迷糊糊地说：“不用……”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结果却腿软跪了下去。

我连忙扶她，抓住她裸露在外的胳膊，将她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