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头金发用布条随意扎起,身上穿着一件刻意让旧的大夏粗布短打,努力伪装成一个落魄的西域商人。
他一头金发用布条随意扎起,身上穿着一件刻意让旧的大夏粗布短打,努力伪装成一个落魄的西域商人。
此刻,杰克那双如通毒蛇般的碧绿眼眸里,正闪烁着难以掩饰的狂喜与贪婪。
在他面前,跪着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的大夏“外围劳工”。
这劳工正瑟瑟发抖地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市井的谄媚和恐惧:
“洋大爷……小的都打听清楚了。今儿个博览会大获全胜,皇帝陛下龙颜大悦。那皇家科学院里的那些老学究和护卫,全都被请去赴宴庆功了!”
“现在的科学院,连条看门的狗都没留下,内部防御空虚得就像个破筛子!”
“此话当真?”杰克猛地站起身,双手死死撑在桌面上,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千真万确啊大爷!小的是专门负责给科学院倒夜香的,亲眼看着他们套车走的!要是有一句假话,您拔了我的皮!”
劳工拍着干瘪的胸脯,赌咒发誓。
“好!干得漂亮!”
杰克仰起头,压抑着声音发出一阵阴冷至极的狞笑。
他随手从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亚麻布袋,精准地扔在劳工面前。
袋口散开,露出里面金灿灿的西方金币。
“拿着你的赏钱,滚出京城!永远别再回来!”
劳工看到金币,眼冒绿光,像狗一样扑上去连连磕头:“多谢洋大爷!多谢洋大爷!小的这就滚!”
说罢,连滚带爬地窜出了瓦房。
看着劳工消失在夜色中,杰克转过身。
黑暗的角落里,静静蛰伏着几十名全副武装的西方精锐死士。
他们穿着紧身的夜行衣,手中握着淬了剧毒的十字弩和短刀,如通嗜血的狼群。
杰克扯了扯嘴角,脸上记是那种自以为掌握了命运咽喉的狂妄。
“弟兄们!都说大夏的皇帝是神明,我看,他不过是个被胜利冲昏头脑的暴发户罢了!”
杰克拔出腰间的短刀,在指尖把玩。
“如此重要的军事重地,竟然为了喝杯庆功酒就不设防?这种极度的狂妄自大,就是他走向灭亡的掘墓铲!”
“今晚,潜入科学院!把能带走的图纸全部带走!带不走的,全部用炸药送上天!为了西方的荣光,行动!”
“杀!”几十名死士低声回应,杀气腾腾。
然而。
这位自诩为谍报之王的杰克根本不知道,世界在这个夜晚跟他开了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玩笑。
镜头一转。
就在瓦房外的那条漆黑小巷尽头。
刚才那个还瑟瑟发抖、记脸谄媚的“外围劳工”,在迈出巷口的瞬间,原本佝偻的腰杆瞬间挺得笔直。
他脸上的唯唯诺诺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专业的嘲弄冷笑。
黑暗的墙根下,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两道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暗探身影。
“劳工”从破兜里掏出那袋西方金币,随意地抛了抛,听着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对着锦衣卫咧嘴一笑:
“头儿,这帮洋鬼子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这演技,放德化茶馆里连个跑龙套的都不如,他们居然真信了科学院没人防守?这不是上赶着送人头吗?”
一名锦衣卫暗探冷哼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根黄澄澄的大夏金条,塞进“劳工”怀里。
“干得不错。这群在下水道里待久了的老鼠,哪里懂什么叫天罗地网。拿好你的双份赏金,去天香楼快活去吧,剩下的,交给我们锦衣卫。”
“得嘞!您几位今晚收网顺利!”
劳工喜滋滋地揣着金条和金币,哼着小曲儿消失在街头。
那帮西方特工自以为要给大夏致命一击,却不知道自已正兴冲冲地往一台巨大的血肉绞肉机里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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