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抹了把汗,“等会儿再细说,夫人还是先进房间吧。”
进了客厅,到温泽礼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许清梨就明白王妈为何如此紧张。
他又从许月茉那回来了,脸色黑得像锅底,不说话就能感受到他身上低沉的气压。
“夫人身体有些不太舒服,我先送她上去休息。”王妈托辞道。
温泽礼掀起眼皮,眸光冷冷的朝这边扫了过来。
“我已经说过不让你乱跑。出去玩的时候没说身体不舒服,回来了就难受了?又在演什么戏?”
“怎么说话呢?清梨出门去见朋友,已经跟我和你爷爷说过了,是我们派司机送她出去的。”
谢素芳板着脸,也生气了。
“奶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温泽礼很少在他们面前发这么大的火,额上有青筋跳了跳。
刚还安安稳稳的肚子忽然抽痛,许清梨瞬间感觉浑身布满了冷汗,整个人都忍不住发颤。
她强撑着站直了身体,不在温泽礼面前露出异样,“……你不让我出门,无非就是害怕我去找许月茉,他又因为我受了刺激,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绝不会出现在她眼前。”
许清梨不是没有原则不顾脸面的人,在许月茉那碰了两次壁还要上赶着贴上去。
更何况,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根本没时间跟许月茉缠磨。
许清梨一说话,温泽礼就扯唇冷哼一声。
“因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在我这里讨不到好处,就想从爷爷奶奶身上入手。”
许清梨身形一震:“你说什么?”
“就是知道月茉要进远智上班,所以才故意跟爷爷奶奶说,你也要出去工作……你就这么害怕月茉抢走你的东西?!”
温泽礼说出的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羞耻感如同附骨之疽,瞬间吞没许清梨,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温泽礼。
一时间竟说不清楚他口中说出的哪一句话最伤人。
许月茉居然也要进远智。
而温泽礼觉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抢许月茉的东西。
“许月茉在你心里是宝贝,但在我这里根本没那么重要,我根本不在乎她究竟要去哪里!”许清梨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
然后,她轻而易举的在温泽礼脸上捕捉到了一丝不信任。
他们两个是名义上的夫妻,本该是彼此最亲近的人,然而,信任在这段婚姻中的存在感几乎为零。
“根本不知道许月茉要进远智,我想出门工作也是因为你――”
腹部绞痛的感觉几乎搅碎了许清梨的最后理智,她捂着肚子,感觉眼前一阵阵的发晕,脚下也有些站不住了。
勉强支撑了十几秒后,许清梨眼前一黑,仰头栽了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