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是方远,张伟明又惊又怒,瞬间炸了,“是你?你他妈到底阴魂不散,哪里都有你!”
方远缓步上前,眼底满是嘲讽的冷意,“怎么?上次订婚的教训忘了?”
提及上次那次的订婚宴,张伟明下意识后背一凉,心底闪过阴狠,“方远,既然你说到这件事,那别想完整走出这栋楼,刚好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你有那个本事吗?”
方远懒得跟他废话,快步上前,一把揪住张伟明的衣领,“我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张伟明被揪得呼吸困难,依旧嘴硬,“关你屁事!”
不知死活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方远。
他侧身一步,精准扣住张伟明的胳膊,借力狠狠一拧一摔。
“嘭”的一声闷响,张伟明整个人重重摔在地毯上。
没等他挣扎起身,方远上前一步,抬脚稳稳踩住他的脖颈,力道沉稳且霸道,死死将他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张伟明,我可以不计较你们父子平时的那些龌龊勾当,但你今天太过分了。”
“张洁也是你老同学,你下得去手?”
脖颈被死死压制,呼吸受阻,张伟明脸色涨得通红,依旧色厉内荏地嘶吼,“方远,你这是找死!”
这句狠话,瞬间勾起了方远前世的记忆。
上一世,张伟明在会所里,也是靠着这句话嚣张跋扈,肆意欺辱他人。
旧恨新仇瞬间涌上心头,方远眼底寒意刺骨,脚下力道骤然加重。
“那我就成全你,我说过,我是光脚的,从来不怕穿鞋的!”
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张伟明瞬间慌了,再也嚣张不起来,疼得嗷嗷直叫,语气彻底软了。
“松开!方远你快松开!我错了!”
“这是你在求我?”方远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松动,脚下又微微用力。
张伟明整张脸死死贴在地面,呼吸艰难,声音含糊不清,彻底认怂,“我认怂了!我真错了!快放开我,我喘不上气了!”
“嘴巴放干净点。”
方远冷声警告,“再敢口出秽语,我不介意再好好收拾你一次。”
说完,他缓缓挪开脚。
重获自由的张伟明,立刻连滚带爬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脖颈处一片通红,眼底满是惊惧和怨毒,却不敢再放肆叫嚣。
看着对方狼狈不堪的模样,方远心底升起一股酣畅淋漓的报复快感。压在心头的郁气,消散了大半。
他抬手亮出手机,屏幕上清晰记录着方才屋内的全部画面。
“张伟明,你不是最喜欢找人报复吗?”
方远晃了晃手机,语气带着十足的威慑,“你再嚣张,我就把这段视频直接发给市里领导,还有你爹张中平,我倒要让大家看看,市委组织部副部长的儿子,工作日在省城酒廊下药欺负女同学,到底是副什么嘴脸!”
张伟明脸色瞬间惨白,咬牙切齿挤出几个字,“方远,算你狠!”
“跟你们父子俩的手段比起来,我这只是小儿科。”
方远收起手机,眼神凌厉地盯着他,“记住今天的教训,别总仗着家世无法无天。往后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别再惹是生非,不然我绝不轻饶!”
这时的张洁双眼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迷离,脸颊红得不正常,脖颈和耳尖遍布潮红,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
难道她真的被下了药
方远不再理会张伟明,他抱起已经有些瘫软的张洁飞快地离开了这里。
哪怕意识模糊,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依旧强烈,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胡乱摸索,时不时蹭向身侧,浑身燥热难耐。
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年轻帅气的青年抱着一个同样年轻的女子狂奔也成了一道风景。
方远将张洁带到自己住的酒店。
她的眼神愈发迷离,一脸的绯红感觉有些吓人。
方远拿上湿毛巾擦拭着张洁的脸,但毫无卵用。
张洁又一次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露出一片春光。
方远感觉脑瓜子嗡嗡响,难道真是被张伟明下了那种催情药?
他深吸一口气,阻止了张洁。
但她却双手揽住方远的脖子。
张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直接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炙热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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