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妩笑着向他摇摇头,“没有。多亏了你及时赶到,还有你制的阴阳草药丸,派上了大用场。”
三人聊罢,再次回到蒋君寅身前。
银霜也被拉到了祠堂中央。
见沈昭雪向他走来,蒋君寅忙不迭膝行到她身前,匍匐在她脚边,像条狗一般磕头求饶。
“昭雪我错了!是那个贱人勾引我,我都是被她蛊惑了呀!”
银霜本就已吓得缩成一团,如今听蒋君寅如此污蔑她,她几乎濒临崩溃。
“你在胡说什么!明明是你先找上我的!
那些汤药也是你让我为小姐煮的,一切都是你谋划的,如今竟想全都甩到我身上!”
银霜说着,也爬到沈昭雪脚边,拽着她的裙角哭喊道:
“小姐...奴婢知错了...都是被那个畜生逼的啊...求您饶奴婢一命吧...奴婢再也不敢啦...”
沈昭雪一脚踢开一个,对着他们厉声怒骂:
“你们两个渣男贱女,都是一瓢里的货色!都别想逃过惩处!”
帮着蒋君寅给老国公爷酒里下毒的夏伯,见此一幕哪还敢继续诓骗下去,不等宗族里的人对他拷问,便两腿一软什么都招了。
至此,宋青妩与沈昭岚沉冤得雪。
蒋君寅及其收买的一众府中下人,全都被揪了出来,关进柴房中,听候沈家人的发落。
沈昭岚也被沈家宗族的长辈一致同意,推举为下一任昌国公。
尘埃落定,沈召岚夫妇在国公府内设下晚宴,敬谢一众宗族长辈,与宋青妩和沈砚尘。
席间,沈召岚沈昭雪兄妹,轮番前来向宋青妩敬酒。
若是没有宋青妩提前发现蒋君寅的恶谋,他们兄妹俩大抵早已不能站在这里了。
宋青妩也向他们回敬。
沈昭雪待她亲如姐妹。
她帮昌国公府渡过难关,也是应该的。
沈昭雪沈召岚兄妹心中感动万分。
二人商议好要为宋青妩做一件事,以报答她的大恩。
晚宴结束,沈昭雪安排马车将宋青妩和沈砚尘送回四时清味。
回铺子的路上,两人心情畅快,话也不由多了起来,一路说说笑笑回了铺子。
到了铺子,宋青妩将这几日昌国公府发生之时讲给铺子里的冯妈妈和牛奔强夫妇等人。
大家都听得惊心动魄,啧啧称奇。
将宋青妩与沈砚尘夸了个遍,将沈砚尘夸得耳朵都红了。
又笑闹了一阵,众人见时辰已晚,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宋青妩正准备回房,沈砚尘却叫住了她。
“青妩等等,有样东西给你。”
“什么?”
宋青妩回身,有些好奇。
却见沈砚尘飞快跑回他的屋子,又风风火火地跑出来,将一方锦盒向她双手呈上。
宋青妩一眼便认出,这是装着百鸟朝凤香篆模的盒子。
“这是百鸟朝凤香篆模?”
之前沈砚尘从她这里要去,说要找人修补。
难道补好了?
沈砚尘点头,眼里闪着点点献宝似的光,“对,打开看看。”
宋青妩将信将疑地打开盒盖,映入眼帘之物,令她霎时瞪大了眼。
但见那曾经摔得稀碎的香篆模,此时竟完好无损地躺在盒子里,与师父送给她时的一模一样。
宋青妩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哇!你找人补好了?我可以拿出来看看吗?不会散吧。”
“不会,我帮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