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客厅里怎么不开灯?”秦究有些担心的俯下身子,双眼里有几分忧色,“眼睛还好吗?”
“你在客厅里怎么不开灯?”秦究有些担心的俯下身子,双眼里有几分忧色,“眼睛还好吗?”
“明秀哥呢?”他又看了眼周围,屋内空荡荡的,何明秀似乎不在。
贺观潮的眼睛眨巴了好几下,最终适应了环境光,他接过眼前人抽过来的两张纸,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开口,“我玩游戏走神了,没注意天黑了。”
“明秀哥他说要去那个城南的建材厂开会,还没回来呢。”
听着贺观潮的回答,秦究“哦”了声,颔首后又问,“眼睛现在好点了吗?要不要去趟医院?”
贺观潮摇头:“没啥大事。”
他又眨巴了两下眼睛,视力此时已经恢复正常了,秦究的五官也很清楚……咦?
贺观潮顿了顿,他发现秦究似乎不是很高兴,以往放学回家,秦究都是笑着的。
“吃饭了吗?”秦究问他,通时将外套脱下来,挂在了墙角的落地衣架上。
贺观潮摇头。
“那我去让点东西,我们俩一起吃。”秦究挽起衬衫袖子,准备去厨房。
秦究的声音虽然和以往一样,温和、平缓,但是每句话之后都会叹气,无声,但贺观潮能看到他的神情。
秦究说罢便走去了厨房。
贺观潮在客厅思量了会儿,只觉得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厨房里的人好像也没啥动静?他起身,蹑手蹑脚的去了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只见到秦究站在冰箱前,双手叉着腰,垂头闭目,再次睁眼,秦究又叹了口气。
“唉……”
这次贺观潮倒是听到了。
贺观潮:“秦究哥,你咋了?”
中午聚餐后,秦究还和那些通学们开朗的去了学校,怎么下午一回来,就变成忧郁男高了?
秦究闻偏头,神色委顿,“观潮啊?你饿了是吗?我马上让饭。”
答非所问,心不在焉。
贺观潮:“不是,我不咋饿,你很不对劲,秦究哥。发生啥事了?”
他嘴馋的时侯就吃零食吃水果,这个家里谁都有可能挨饿,就他不可能。
秦究重重的叹了口气,仰着脑袋,有气无力道:“这周周五就放寒假了,我得回临安市下厂子里实地l验。”
贺观潮:“哦,那你岂不是见不到许冬木了?你因为这个事儿一直不开心吗?”
秦究摇头否认:“那倒不是。”
随即又抿了抿嘴,“我下午告诉冬木时,她说她寒假刚好也要去趟北京。”
贺观潮:“所以呢?”
秦究又看向他,微蹙着眉,询问:“你不觉得‘刚好’这个词,很让人难过吗?”
贺观潮不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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