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入了冬,刺骨的寒风又干又冷,吹得窗外的枯树吱吱作响。
寂静又温热的内室忽然传出一声男人低沉且压抑的喘息。
“不…要了…”
随后响起的女声温软还带着几分娇媚。
男人低头轻轻捏着女人的脸颊,望着那漂亮的杏眼,里面有星星点点的泪花,无辜又清澈的眼神勾的他兴致越发高昂。
他温热的指腹缓缓摩挲过她微颤的红唇。
声音沙哑带着诱人的蛊惑:“真的不要了吗?”
他猛地俯身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两人呼吸交缠。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小骗子。”指尖划过她的腰肢,猛然将她圈住,往自已怀里带:“你要的远比你想要的多!”
女人咬住下唇,眸光闪躲着,可那抹羞怯中藏着的悸动骗不了人。
她微微偏过头,任由发丝滑落在颈侧,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男人眸色一暗,俯首轻吻,一寸寸向上,直到攫住她微启的唇。
起初还只是轻柔的试探,很快变得深沉而贪婪。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攀上他肩头,好像在抗拒又似在挽留。
她的欲拒还迎让他低笑一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窗外,一缕月光悄然穿过纱帘,洒在交叠的身影……
凌晨两点。
浴室内氤氲的热气腾升,女人擦干镜面上的水汽,对着镜子微微侧头,原本白净的脖子被印记了痕迹。
她伸出手指,刚碰上就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双又大又圆的眸子不自觉的沾上了些许水汽,连眉宇间的英气都被冲淡了不少。
宋明溪耷拉着嘴角,低声呢喃:“齐观澜这人是属狗的吗?”
半个小时后,她裹着浴巾磨磨唧唧的推开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床上的男人已经离开了。
果不其然,又是这样。
他很忙,所以匆匆的来,匆匆的走,也只有在床上他才愿意在她身上花费些时间。
宋明溪关上灯走出了主卧,回到了属于自已的房间。
她在床边坐下,拿出手机快速简单的打下一段话。
随后关机,拖着疲惫的身l躺在床上,没多久沉沉睡去。
午后,阳光洒在落记积雪的院子里,映照着整个天地都明晃晃的。
在客厅收拾的刘姐一抬头,就瞧见自家太太从二楼缓缓走下。
午后正盛的阳光穿透玻璃,照在那张巴掌大的脸上,美得让人觉得恍惚。
刘姐是让甜品的一把好手,每次见到太太她脑海里总会不自觉的蹦出一个甜品。
雪媚娘。
白白嫩嫩。
又娇又美。
“太太。”
见宋明溪轻轻点头回应她,刘姐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来。
“先生让吴特助交代了,给您炖了补汤。”
这个补汤每次先生回来过夜后都会备上。
想来也是,面对这样的太太,别说是男人了,就是她这个女人也忍不住心动。
将人引到了饭厅,刘姐盛了碗热气腾腾的补汤递上。
将人引到了饭厅,刘姐盛了碗热气腾腾的补汤递上。
宋明溪拿起勺子喝了口熟悉的汤,暖暖的让她觉得很心安。
她仰头,露出一个笑来:“谢谢刘姐,你去忙吧。”
见刘姐离开,宋明溪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
她端起面前的汤碗吹了吹,随后一口喝了个干净。
刘姐可能不清楚,但她知道,这哪里是什么补汤。
她和这座别墅的主人——齐观澜,北城齐家的话事人齐三爷。
是被迫联姻的夫妻。
齐观澜不爱她,自然不会让她怀上孩子。
刚好,她也不想要。
宋明溪拉开椅子走到落地窗前,太阳只是短暂的存在,此时再次被遮去,鹅毛般的大雪天洋洋洒洒地飘落。
她拉紧身上的披肩,望着窗外的大雪出了神。
不被爱这件事,她很早就接受了。
不抱期待,不付出,不接受,就不会受到伤害。
就像她和宋家众人的关系。
宋家父母不爱她,但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又装着爱她。
她不喜欢。
想割割不掉,因为他们是她的血缘至亲。
想要要不到,因为他们只是她的血缘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