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老生常谈,让她给齐家生个孩子。
“两年了。”
她突然开口,不给靳朝插话的机会。
“还记得两年前您对我说过的话吗?”
“什么?”
呵,果然不记得了。
“两年前您承诺过,帮宋家渡过眼前的难关,之后我和齐观澜要还是没有感情的话,可以提离婚。”
还说,宋家永远是她后盾。
不过不重要了,毕竟这些都只是当时为了稳住她才说的话,不能深究,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通齐观澜离婚这事她自已可以让主,现在说出来只是通知一下宋家。
“你要离婚?观澜那么好,你可别任性。”
对方可是齐家的齐三爷,怎么会有女人不喜欢?
就算是不喜欢他的人,至少还有钱和权,谁会傻到舍得放开这些!
该说的都说了,宋明溪直道:“我累了,先挂了。”
电话被挂掉,一直旁听的宋鉴棋皱起眉。
“怎么回事?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
靳朝放下手机,看着神色不好的老公,安慰道:“你别急,可能只是嘴上说说。”
“嘴上说说?”宋鉴棋冷哼一声:“那孩子平时少寡语的,可主见大的很,怎么可能是随便说说。”
回想起宋明溪被找回来的这两年,靳朝也有些发愁,她知道宋鉴棋说的一点不错。
齐宋两家的联姻可能真的维持不了了。
“她到底是有什么不记?齐家家大业大的,我们哪里对不起她?
说起来,当年要不是齐家推说老一辈定的娃娃亲是她,我们直接把乖巧懂事的妍妍嫁过去,估计现在孩子都能跑了!”
听着靳朝的抱怨越来越多,宋鉴棋心里也烦躁,嘴上却不显露半分。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都是我们自已的孩子。”
听了他这话,靳朝长长的叹了口气。
“到底是不一样的,终归不是自已养大的孩子,尼姑庵里养的,就是有股小家子气,格局不够大。”
宋鉴棋也跟着叹气,最后不忘安慰靳朝。
“别想那么多,顺其自然吧,反正这几年公司也稳定了,就是可惜了齐家那条线!”
靳朝越听越是不甘心:“可惜?那可是齐家,北城多少人挤破头都攀不上的关系,我们…”
“别说了,听听你说的什么话,说的我们宋家跟卖女儿似的。”
靳朝顿时住了嘴,沉默了一会才讪讪的给自已找补。
“我这不是着急吗,那当妈都是劝和不劝分的,不都是为了女儿女婿好嘛。”
另一边。
挂掉电话的宋明溪点开了微信,半天过去了,齐观澜还是没有回复。
虽然对他的工作安排一无所知,但听吴特助抱怨过几次,应该是挺忙的。
估计根本没有时间回复她这个徒有虚名的妻子。
她倒没纠结,丢下手机去了浴室,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
趁着泡澡的空隙宋明溪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名下的产业。
这两年她手里积攒了不小的一笔,就算一辈子不工作也吃喝不愁。
挺好的,她记足了。
等离了婚,她就带着钱先回趟山上,师父虽然病医好了,但年事已高,她想先简简单单的陪师父度过余生。
靳朝那个当妈的一直明里暗里打压她,说‘这孩子从小养在庵里,格局太小了,没什么野心。’
可被养在道观不是她的错,更不是师父的错,相反的,她从小被养在道观,师父教导她有衣有食就当知足,这么多年她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们宋家应该感谢师父将她养大,反思自已,为什么她会被养在道观里十多年!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