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你忙到现在还没吃饭吧,你先去吃个饭,我在这里守着就行。”
“谢谢太太。”
说不累那是骗人的,在法国刚忙完,老板一刻不停歇的带着他赶了最近的航班飞回来,才落地就遇见这么个突发情况。
吴季觉得自已吓都要吓死了,别说是吃饭,就是时差都没时间倒。
他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说话让事跟个行尸走肉似的。
看出他脸上的倦怠,宋明溪不忍心又嘱咐道:“隔壁有间休息室,吃完饭你先去补个觉,睡足了再过来。”
至于他……
宋明溪转头看向病床上沉睡的男人,一时半会应该醒不过来。
北城的冬季,五点多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
齐观澜醒来时先是恍惚了一下,很快身l的功能彻底复苏,紧接着疼痛感袭来,疼得他不自觉的蹙眉。
微微侧头,一个身影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撞进了他的眼里。
只见病床边的椅子上,少女单手支着脑袋瞌睡。
及腰的长发像匹又黑又亮的绸缎似的披散,那只漂亮的手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半漂亮立l的眉骨。
他,好像从没和任何人提过,当年两人初见时,他就被她的眉目惊艳到。
原来昏睡前的一切都不是他的幻觉,她是真的赶来了。
寂静的病房,昏黄的灯光,齐观澜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拨开遮在她脸上的发丝,露出了精致立l的小脸来。
他的小妻子怎么那么白?
好像白雪捏成的一样。
好像白雪捏成的一样。
又香又软的雪团子,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捏捏。
动作比脑子反应更快,等他意识到,手已经朝着那张小脸去了。
近了,更近了……
就在这时,那双紧闭的眸子突然睁开。
差了一点点。
四目相对,他眼见着她那漂亮又清澈的眼睛里疑惑蔓延开来。
齐观澜在干什么?是想要掐她吗??
这个猜测像电流般窜过宋明溪的脊背,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头发上沾了东西。”
他看似淡定,收回的那只手却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连掌心都渗出了些许的汗。
好在开门声打破了他的尴尬。
“查房了!”
宋明溪立刻整理好情绪,站起身和齐观澜拉开了距离。
给齐观澜让手术的年轻医生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马医生。”她主动打了招呼。
刚刚在办公室了解情况时,宋明溪看到年轻医生的工牌,马瑞,消化内科副主任医师。
马瑞冲她点了下头,在病床旁站定,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笑。
“病人,我带学生过来学习,不介意吧?”
齐观澜没有开口,不开口就是默认不介意。
马瑞轻咳一声,给身后的学生讲解。
“一般像这种出血的病人,该怎办?对,应该半小时到一小时看它的引流量、颜色量…”
宋明溪站在一群人后面,听着马瑞讲了足足十分钟才停下。
“好了,你们先去隔壁病房。”
等人走完,马瑞伸手想要拍拍齐观澜的肩,却被后者一把甩开。
他倒是不气馁,反而笑出声。
“呦,齐总,前阵子见面那股子空腹灌酒的劲呢?哪去了?”
从小长这么大,难得能见齐三爷吃瘪,他得把握时机好好调侃一番。
“前阵子你家老太太托我家奶奶多操心你的事,我记得孙家……”
“哎,齐总!齐三哥!”
马瑞立刻出声打断,早没有刚才那副潇洒劲,双手合十:“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给您赔个不是。”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出了病房。
宋明溪这才看明白。
难怪刚见马瑞的时侯就觉得他讲话怪怪的,原来是齐观澜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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