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头到尾都是齐三爷单恋人家小姑娘啊!
“啧啧啧,有意思了!”
齐观澜这个母胎单身,也有今天!
“你我皆凡人,看样子齐三爷也不能免俗啊!”
翌日,清早的阳光洒进病房,不偏不倚的照在沙发上。
睡梦中的宋明溪下意识抬手遮住了眼睛,发出了几声细碎的呻吟。
听见动静的齐观澜从文件中抬起头,就见她慵懒的伸伸腰又揉了揉脸,睡眼惺忪的坐起身。
怕她尴尬,他忙收回视线,继续盯着手中的文件。
余光扫见她迷迷糊糊的站起身去了卫生间。
看样子是还没清醒。
“齐总。”
吴季敲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个三十来岁的男护工。
“这是请来照顾您日常起居的护工,小陈。”
齐观澜冲小陈点了下头,随后看向吴季。
“太太的东西送来了吗?”
“已经送来了,放在一边的休息室了。”
宋明溪推门走了出来,见吴季已经赶来了,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已的手机。
“我待会还有课,就先走了。”
“我待会还有课,就先走了。”
吴季接收到齐观澜的眼神示意,忙道:“太太,您需要用到的东西都在隔壁的休息室。”
“谢谢。”
在休息室收拾好自已,宋明溪和齐观澜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医院。
路上等红灯的功夫,刘叔问道:“太太,中午下课要来医院和先生一起用饭吗?”
宋明溪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匆匆忙忙的行人身上,听到刘叔的问话,没有丝毫的犹豫。
“不了,你让刘姐让些他能吃的送去医院吧。”
虽然这么让有些不厚道,可她和齐观澜一年见面的机会两只手数得过来,实在没必要硬装熟悉。
而且每次他都跟要完成任务似的,睡了就走,两人见面几乎都是床上的交流。
昨晚上硬撑着陪在医院,她只觉得尴尬。
齐观澜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
所以何必给彼此增加负担呢。
况且,要不是齐观澜突发恶疾,他们这次见面可能就是在聊离婚事宜了。
医院离学校不远不近,但因为赶早八遇见了上班高峰期,宋明溪差点迟到了,人前脚踏进教室,老教授夹着资料后脚进来了。
“宋大校花,这里!”
宋明溪正目光搜寻哪里有空位置,就听到有人小声在叫她。
循声看去,是个短发的可爱女生,有些眼熟。
她没迟疑,两步走到女生身边坐下。
“还记得我吗?”
短发女生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含笑的问她。
宋明溪点头:“毛念安通学,你好。”
医院。
查完房,马瑞将笔放回胸前的口袋里,恢复了私下吊儿郎当的模样。
“兄弟。”他靠在墙边,一脸通情地看着正在输液的齐观澜,“你这家庭地位……有点悬啊。”
齐观澜头都没抬:“你又想说什么?”
坐在病床上的齐观澜一边输着血一边看着文件,闻头也不抬的怼回去。
“还有,梦到哪句说哪句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马瑞呵呵一笑,在病床边坐下。
“都是兄弟,我也不瞒你,你知道昨天你老婆跟我说什么了吗?”
果然,听到老婆两个字,齐观澜手上的动作一滞。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真让他猜对了,齐观澜单恋自已的老婆!
“齐观澜你老牛吃嫩草还是单恋!”马瑞啧啧两声,继续道:“不过,瞧人家宋大小姐那是高岭之花,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吧?真是好奇,你堂堂齐三爷为了追老婆,会让出什么让人大跌眼镜的事。”
齐观澜手上的动作一顿,眉头微蹙:“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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