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通那男人并肩而行,距离不远不近,却透着一股外人难以介入的默契。
太太通那男人并肩而行,距离不远不近,却透着一股外人难以介入的默契。
瞧两人之间的相处,太太侧头说话时的神情,男人低头倾听的姿态……无不透露着太太和男人之间的熟稔,这种熟稔绝非一朝一夕能养成的。
‘捷足先登?’吴季在心里默念,这哪是‘先登’啊,这男人分明是早已经在太太的人生里扎根了多年,只是老板一直不知道罢了!
齐观澜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停留在那空荡的拐角。
夜风拂过,吹得长青的树叶沙沙作响,却吹不散他眉宇间凝结的沉郁,反倒是将那份无声的压抑吹得越发的浓重了。
吴季感受到那份压抑,一时间不敢再开口多问。
深夜。
宋明溪推开家门,将背包从肩上拿下,刚转进客厅,便瞧见那盏许久没开过的落地灯正散发着昏黄的光。
那光洒在沙发上,勾勒出一个沉默的身影。
齐观澜。
他怎么还在国内?工作不干了?
她脚步微顿,虽然有些惊讶但没有表露出来。
将背包放下,她语气如常地轻问:“这么晚还没休息?”
他缓缓抬眸,目光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的深邃,静静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还没。”他声音低沉,略带沙哑:“等你回来。”
等她干什么?
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试探:“是有什么事吗?”
齐观澜没有立刻回答,指腹轻轻捏了捏发烫的指尖,克制着某种情绪。
她说‘是有什么事吗?’
他心底深处翻涌着无奈,还有一丝近乎执拗的委屈,他们明明是夫妻,为什么非要‘有事’才能等她。
见他没有开口,她微微垂眸,目光扫过腕表,银色表盘映着客厅昏黄的光,快晚上十一点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时间确实有点晚了。
低声解释道:“考完试和四师弟一起吃了饭,所以才这个点回来。”
话一出口,她却忽然顿住了,他是不是在担心她,才会坐在这里等她回来?
这个念头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她的心,激起了一圈涟漪。
这种关心和这样的对话都让她觉得不自在。
过去他出差回国,不管多晚都会提前让吴季通知刘姐。
在他回来的那两天,她也会主动调整行程,晚上没课就会提早回家。
毕竟,他在家里待的时间不长,有时一两天,最多不会超过三天,来去匆匆的,去年过年都是这样。
她能让的就是在他短暂的停留里,尽力扮演一个合格的妻子。
可……这些天,他却有些不按常理出牌。
自从出院他的工作安排似乎都在国内,这是前两年没有过的情况。
宋明溪望着沙发上那个沉默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个家,好像也正在悄悄改变着某种节奏。
“我没想到你还在国内,也不想打扰你的工作,所以……”
“明溪。”
他突然抬头看着她:“我们刚说好的,给彼此一个真正了解的机会。”
她回望着那双眼睛,所以……他是想要了解她,才留在国内的吗?
“你早上答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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