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北城的算计,没有商场上无休止的暗流汹涌,只有师兄弟姐妹间毫无防备的笑闹和一顿顿热腾腾的饭菜。
这里没有北城的算计,没有商场上无休止的暗流汹涌,只有师兄弟姐妹间毫无防备的笑闹和一顿顿热腾腾的饭菜。
他似乎真的要比在北城时放松得多。
饭桌上不知道是谁起了头,一个个排着队似的端着酒杯和齐观澜喝起了酒。
施文山端着酒杯一脸认真:“观澜哥,大师姐和你结婚时,我们都没去,这一杯酒就当是迟来的祝福了。”
这话一出齐观澜哪里能不喝,端着酒杯仰头喝了个干净。
宋明溪想要拦着,可根本拦不住,他伸手压住她的手腕,低声安慰道:“这酒应该喝的,我身l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喝些没关系的。”
边上的陆笙也跟着起哄。
“这酒要是不喝,那可说不过去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宋明溪哑然,只能给他夹菜,让他多吃两口,免得只顾着喝酒,太过伤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夜也深了。
一桌男人除了没怎么喝的公孙旭和酒量极好的封笙外,都喝的差不多了。
施文山和陆笙醉的趴在了桌子上,像没骨头似的瘫着。
齐观澜虽然坐的板正,脊背挺直,但细看之下眼神已经迷离了,看样子也是醉的不轻。
封笙带着公孙旭收拾着桌子,对杨铭雨道。
“老四和老八就交给你们了,把他们丢回房间就行。”
公孙旭瞅了眼宋明溪,笑道:“你家这口子,你自已想办法,收拾洗碗的工作交给我们就行。”
杨铭雨递给了许丹青一个眼神,后者会意,扯起桌子上的施文山,转身就走。
杨铭雨一把将陆笙扛在了肩上,大步流星的出了厨房。
见其他人该忙的在忙,该走的走了,宋明溪拍了下身边的齐观澜。
轻声问:“自已能走吗?”
他扭头看了眼她,一动不动的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宋明溪叹了口气,想要伸手时,只见他陡然起身,站得笔直,神色如常,声音平静:“走,我能走。”
那语气太淡,太稳,反倒是透着一股刻意的克制。
这反应未免太迟钝了些。
宋明溪忙站起身,伸手要去扶他,可指尖还没来得及触到他衣袖,他已侧身避开,动作轻巧却坚定。
“我自已能走。”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说完毫不迟疑的迈开了脚步,朝着厨房走去。
宋明溪匆匆和封笙他们打了招呼,转身跟着他往外走。
她和齐观澜相处的时间不多,醉酒的他,她也是第一次碰到,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不会闹什么幺蛾子吧?
她可从来没照顾过醉酒的人。
出了厨房,齐观澜在前面走,她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人谁都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顺着走廊前行。
天起了凉风,但却有漫天的星星。
在一个拐角处,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跟在后面的她直接撞上他坚实的背。
“疼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