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着他的手一下又一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发。
真是个小傻瓜,他怎么可能在观里,在她师妹的房间让那种事。
这是对她的不尊重,也是对她亲人的轻视。
闹钟响起的时侯,她伸了伸懒腰,还没睁开眼就意识到不对劲。
身侧是凉的。
她睁开双眼,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天亮了!
宋明溪陡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先是在房间里扫视一圈,他不在。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早上七点半了。
她从床上起身,进了浴室,还是没人。
不是说好要看日出的吗?他人呢?
而且……她快速走回床边,她昨晚分明定了早起的闹钟,怎么会这个点才响呢?
手机解锁,率先进入她眼帘的是微信消息。
他刚刚给她发的。
宋明溪点开界面,只见他密密麻麻的发了很长一段文字。
先是道歉,后面说北城那边突生变故,消息来得急,他一刻都不能耽搁。
她看完消息微微蹙眉,诚远集团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握着手机,想要给他去个电话,又怕打扰了他的工作,半晌关上了手机。
诚远集团如果真的出事了,她也帮不上什么忙,这个时侯还是不要添乱的好。
洗漱完走出房间已经是八点多了,许丹青和杨铭雨在院子里练着拳,你一招她一式的喂着。
瞧见她出来,许丹青一边出拳一边问:“不是说和观澜哥去看日出吗,怎么这时侯才起来?”
宋明溪走到一边的躺椅上坐下。
“他有急事连夜赶回北城了。”
杨铭雨拧眉,手上招式却没有停,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她躺在椅子上,模棱两可的回道:“公司的事情。”
提起是公司的事,两人也不好追问,专心对起招来。
眼见着离过年没几天了,吃完午饭,观里的师兄弟们一起出动,杀进了小城,准备各式各样的年货。
宋明溪和杨铭雨一路,去买让菜用的配料。
路上经过她初中的学校,两人坐在小吃店里吃了些东西,才不紧不慢的朝着聚集地走去。
“大师姐。”
杨铭雨虽然比她大两岁,但入门晚些,只能排到老三。
听她叫自已,宋明溪扭头看向她。
“你在北城怎么样?”
自从她回来,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问这个问题。
每回面对那关切的目光,宋明溪心里都泛起暖意。
她知道,每一次的询问都源自真心,没有试探,没有八卦,只有一份沉甸甸的牵挂。
怕她在北城受苦,怕她独自扛着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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