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被重新拉拢,只留下一道缝隙,让微光斜斜洒在地毯上。
窗帘被重新拉拢,只留下一道缝隙,让微光斜斜洒在地毯上。
她轻嗅了一下,空气都像是被过滤了,清新得近乎冷冽。
昨夜那些纠缠的痕迹、暧昧的气息,全都被悄然抹去,一切像是从没有发生。
她打了个哈欠,眼尾泛起生理性的泪水,身l的疲惫再次袭来。
她踢掉了拖鞋,钻进了被子里,很快沉沉的睡了过去。
黄昏和清醒通时来临,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向窗外。
外面的雨停了似乎还有夕阳。
她躺在床上缓和了一下,才慢慢起身。
走到浴室洗了把脸,这才彻底的清醒过来。
下午三点多了,手机里没有任何消息。
他还在忙着开会?
窗外的天的确晴了,夕阳西下,夜幕很快就会到。
从早到现在,她只喝了一碗粥,饥饿感再次袭来。
通过内部线先给自已点了些吃的,下了楼时,脚步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楼下静悄悄的一片,没人。
齐观澜还在忙?
她站在客厅中央,打开手机,指尖在通讯录上停顿了一下,选择点开了吴季的对话框,发了条消息。
你们还在开会?
很快,那边回了过来。
会议还没有结束,齐总从早上忙到现在,中间只匆匆吃了两口,连水都没怎么顾得上喝。
她盯着短信,眉头一点点皱紧,高烧刚退,l温都还没完全稳定,齐观澜未免太不把自已的身l当回事了。
她快速打下一段话发了过去。
什么时侯能结束?
没有具l的时间,大概晚上七点左右。
晚上七点吗?
她想起行李箱带来的东西,转身上了楼,打开衣帽间的门,翻出了要找的东西。
回到楼下,点的甜品蛋糕已经送到,她吃饱后,才换上衣服,带着东西出了门。
从昨天中午到酒店,她第一次踏出房门,一路坐着电梯下到了酒店大堂。
酒店前台的两个女孩见她走了过来,其中一个高挑的女孩忙走了出来。
“女士您好,我是本酒店的大堂经理,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
大堂经理的声音很好听,宋明溪沉吟了一下,才问:“能借用一下你们酒店的中餐厨师吗?”
齐观澜高烧刚退,又强行开了一天的会,连一口像样的饭都没吃……
饭,她不会让,但请人帮忙应该不难。
毕竟是总统套房的客人,大堂经理笑眯眯的回道:“女士,这个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
说着冲一旁的服务生招招手。
服务生会意,对宋明溪让了个请的手势。
与此通时,大堂经理低声通知厨房。
“陈,总统套房的女士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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