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急切,额角都渗出了冷汗,别人不懂,他还能不知道宋明溪在齐家三爷心里是什么位置?
那是连眉头皱一下齐三爷都心疼的人,得罪了她,就等于捅了诚远集团的天!
他说着双手合十作揖,一脸的懊悔。
“这丫头最近被宠得无法无天,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绝对不会再让她出现在小嫂子眼前,只求三哥念在咱们哥俩的情分,别牵连了整个马家……”
齐观澜没有立刻表态,抬手捏了捏眉心,低声问:“她人呢?”
马瑞的反应很快,马上接话:“我收到消息时,她就已经被我三叔关进老宅了。”
至于为什么马三叔的动作会这么快,当然是要托宋家的福。
下午宋家的生意被齐观澜打压后,宋鉴棋夫妇给齐家和宋明溪打电话未果,直接给马三叔去了电话。
说是因为马文雯当时也在现场,所以希望马家能站出来帮忙在齐观澜面前求个情。
马三叔在商场混迹多年,是何等聪明的人,刚听宋鉴棋说了个大概,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转头和马瑞通了消息,随后又干净利落的把马文雯关进了老宅的祠堂里。
宋家蠢笨如猪,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还想拉着他们马家下水,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马瑞暗暗叹了口气,也就他三叔反应快又有魄力,这事他们马家还有回转的余地。
于是他试探性的问了句:“三哥,小嫂子没事吧?”
听他提起宋明溪,齐观澜捻了捻指尖,沉声道:“刚刚郝医生来看过了,现在已经休息了。”
马瑞一听郝医生来过,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追问:“小嫂子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再看看?”
见齐观澜挥手,他想了下又道:“我明天就让三叔备些薄礼,绑着文雯亲自上门道歉!”
马家什么情况齐观澜心里清楚,那些错综复杂的利益牵扯、家族内部的明争暗斗,他比谁都看得透彻。
他缓缓站起身,抬手轻轻拍了下马瑞的肩膀,不重,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像是在安抚,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警示和认可。
“你小嫂子喜欢玉。”
他声音低沉,语气平静。
这话看似随意,实则意味深长既是提醒也是在划下了一道不容逾越的界限。
宋明溪是他齐观澜护在心尖上的人,她的喜好、她的感受,就是他的底线。
马瑞先是一怔,随即眼底闪过一抹精光,立刻领会了其中的深意,他郑重其事地点头,笑道:“三哥你放心,绝对让小嫂子和你记意!”
窗外,夜色已深。
入夜北城的春节气息愈发浓烈,街道两旁挂记了红灯笼与霓虹灯饰,车流如织,行人裹着厚实的大衣穿梭其间。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爆竹的脆响,马瑞坐在车里看着外面流光溢彩的街景,长长松了口气。
还好,他去的还算及时,要不然真让事情发酵起来,他们马家虽然不至于成为下一个宋家,但因为这种事使得他和三哥的关系疏远,使得他们马家和齐家对立,那也太不值得了!
他低头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半,时间还不算晚。
“去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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