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触感很短暂,可他也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稍稍停留,鼻尖蹭着她的发丝。
宋明溪闭了闭眼,努力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惊悸,缓缓吸了一口气,点点头。
她确实被吓到了,刚刚那一瞬间的惊骇几乎让她本能地想要抬手反击,要不是最后那一丝理智拉住了她,那一巴掌早就毫不留情地甩在他脸上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语气温柔、专注,目光细细地扫过她的脸庞,在寻找哪怕是一丝的疲惫或不适的痕迹。
宋明溪摇头,沉吟了一下,问:“昨晚的家宴我们没去,奶奶那边……”
“没事。”他开口打消了她的疑虑,伸手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动作自然又亲昵,安慰道:“奶奶让我照顾好你的身l,说家宴晚些时侯再补没关系。”
想到自已躺在浴缸里睡着的事,又想到错过了事先约定好的家宴,宋明溪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不仅让齐观澜独自一个人面对齐家的长辈,还让他像照看孩子一样将她从浴室抱出来,换衣服、擦干头发、安置上床……
这些画面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每想到一处细节,她的脸颊就烫一分。
她垂着头,手指缠绕着睡袍的衣角,心里又是愧疚又是羞赧。
正想着,一双有力手臂贴近她的身l,动作利落又温柔,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轻呼一声,本能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心跳因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漏了半拍。
“先回床上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她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气息,心跳不自觉地乱了节奏。
她原本想说可以自已走,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想起在国外答应他的事。
他是她老公,合法的,况且他的怀抱太暖了,让她贪恋,让她不想挣扎。
翌日。
宋明溪再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
身边的人还在,侧身躺着,目光静静落在她脸上。
见她醒了,他立刻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微哑:“醒了,没有不舒服吧?”
语气里记是关切,几乎与昨晚如出一辙。
想必是因为她昨晚在浴缸里毫无知觉地睡去,才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确认。
宋明溪细细感受了一下,身l轻盈,四肢舒展,没有疲惫,没有酸痛,各方面都很正常。
她轻轻摇头,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没事。”
“真的?”
他还是不放心,大手抚过她的额角,确认没有发烧,才终于松了口气,低笑一声,“那下次泡澡,我得在旁边守着,免得你又睡过去,淹着了都不知道。”
她闻瞪他一眼,脸颊微红:“谁会淹着?我只是…太累了而已。”
他低笑出声,把她搂得更紧:“嗯,我知道,所以我才要更好好地照顾你。”
听了这话宋明溪免不得恼羞成怒,照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
“还说,都怪你。”
要不是在国外那些天被他在床上折腾狠了,她至于会躺在浴缸里睡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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