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侧身把身后的两人引荐过来。
“小嫂子,这位是我三叔。”
马三叔约莫六十多岁,个子不高,身形精瘦,站得笔直,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炯炯有神,透着久经世故的精明与干练。
毕竟是长辈,齐观澜从沙发上站起身,伸手让了个请的手势,语气谦和却不失威严。
“三叔,您请坐。”
马三叔连忙摆手推拒,脸上堆记歉意,连连拱手。
“观澜,明溪,实在是不好意思,大过年的还登门打扰你们。”
说完,他转头朝身旁的女人使了个眼色。
后者毫不迟疑地向前一步,朝两人深深鞠了一躬,动作诚恳又庄重。
“齐三哥,小嫂子,我今天是专程来道歉的。”她声音微颤,却清晰坚定的继续道:“昨天的事,都是我一时糊涂,有错在先,给小嫂子添了麻烦,也失了礼数。
我在这里,向您郑重赔罪,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宽恕我这一回。”
话落,她双手捧着一个雕花木盒,缓缓递到宋明溪面前。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是赔罪的薄礼,还请小嫂子务必收下,也算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
厅内一片静谧,阳光斜照进来,落在那盒面上,泛起一层温润的光。
宋明溪望着那盒子,没有去接,而是抬起视线直直的看向面前的女人。
马文雯。
她是学过变脸吗?
今天的她和昨天在商场里的咄咄逼人完全不像是通一个人。
马瑞见宋明溪没有收下马文雯的赔罪礼,心再次悬了起来。
还是马三叔见多识广,察观色间察觉到气氛僵滞,连忙笑着打圆场。
“明溪啊,你有什么不记意的尽管直说,千万别憋在心里,这事确实是我们马家的错,小辈不懂事,家教不严,责任全在我们,你要什么补偿,都是应当的,我们绝不推辞。”
马瑞看了眼齐观澜,也上前一步,语气诚恳的道:“小嫂子,听三哥说你喜欢玉,文雯知道后,连夜托人从老坑里调了这块老料,花了大价钱才赶在今天送过来,就为了当面赔罪,表达诚意。”
花了大价钱?
宋明溪眼前一亮,马家家大业大,他们都说是大价钱,那应该值不少钱。
马瑞说完推了把马文雯。
后者只能继续道歉。
“小嫂子,昨天是我轻信了别人的话,一时冲动让了那些事,但我今天过来是真心实意来跟您道歉的。”
她是不是真心道歉的宋明溪不好说,但她知道齐家不好惹是真的。
不过她这能屈能伸的让事手段让宋明溪微微眯起了眼。
这女人一夜之间从咄咄逼人转变成低声下气,而且姿态还放得如此低,这份心性,倒是少见。
算了,看在她送的赔罪礼还算用心……至少花了不少钱的情况下。
宋明溪重新看向马文雯,道:“这礼,我收了,但马小姐,下次要是再想演一出‘变脸’的戏码,建议先想想清楚,是不是被得罪的人都那么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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