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齐观澜,宋明溪紧了下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
听到齐观澜,宋明溪紧了下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
她有些出神,还没来得及回应,身后便传来了推门声。
透过面前的落地镜,宋明溪看到许丹青像阵风似的跳了进来。
许丹青是第一次见她这样隆重又娇俏的打扮,只觉得眼前一亮,惊艳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啧啧称奇,几步凑上前,围着她细细打量。
粉色与银色的亮片交织在轻纱上,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而迷离的光芒,既有少女的甜美天真,又透着高级定制独有的华丽贵气。
配上那对简约的水滴造型耳饰,非但没有喧宾夺主,反而把人的视线引向了她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大师姐,你这也太好看了!”
许丹青围着她转了两圈,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是毫不掩饰的赞叹。
宋明溪扯了扯嘴角,指尖抚过裙摆,目光投向前面架子上挂的一排礼服,笑着岔开话题。
“这里的款式不少,你要不要也试试?”
许丹青闻,顺着她的视线细细打量了一圈,却果断地摆了摆手。
“礼服的确挺好看,但我们今天是陪师伯去参加老太太的寿宴,代表的是大师姐你的娘家人,没必要喧宾夺主。”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通透,“再说了,舒服自在最重要。”
宋明溪听了这话,心头微动,也没再多说。
要不是眼下她代表着齐家的脸面,这身礼服她也不会穿。
好看是好看,可紧致的束腰和繁复的层叠裙摆,穿在身上肯定是没有日常衣服来得舒服自在的。
齐家老宅。
今年,肖书明的寿宴设在了老宅里,来的不是至亲就是几十年过命交情的老友,没有外人,大家伙围在一处有说有笑的,比那些虚与委蛇的排场多了许多的热闹温情。
正是人间四月天,老宅那片广阔的草坪修剪得整齐,策划师极尽巧思,沿着回廊和花坛缠绕了喜庆的红绸,又点缀着素雅的鲜花。
把这百年老宅装点得既有世家大族的气派,又透着春日特有的鲜活喜气。
宋明溪和齐观澜一左一右跟在三山道长身侧,三人缓步穿过熙攘的人群。
三山道长一身素净的道袍,在这记目红艳中显得格外清雅。
刚步入内院,肖书明便远远瞧见了,脸上堆起真切的笑容,顾不得身旁的晚辈,提着衣摆就迎了上来。
她一把拉住三山道长的手,热络地寒暄。
“老妹妹,昨晚上休息的怎么样?”
三山道长侧过身,脸上皱纹舒展,笑得慈祥又爽朗:“托老寿星你的福,昨夜我睡得沉得很,今天精神好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肖书明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眼中记是欣慰,“来,咱们别在这风口站着,去主桌坐着聊,正好有批陈年普洱,你尝尝看。”
说着,这两位已至耄耋之年的老人便相互搀扶着,步履虽缓却稳健地走向了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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