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担心了。”
“让你担心了。”
齐观澜回过神,轻轻嗯了一声,随即反手抚上她的手,将那纤细柔软的手指紧紧捏进掌心,仿佛要确认她的温度。
他低下头,带着几分近乎虔诚的怜爱,将她的手指贴在唇边,吻了又吻。
“明溪。”他只轻声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已冰凉的脸上,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腕,心头那抹后怕一直盘旋着,久久无法散去。
如果……如果她真的出了意外,那他该怎么办?
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起伏,她心疼地用指腹在他脸上轻轻捏了捏,随即身子往他那边靠拢了些,借着水的浮力探出身子,抬头,与他额头相抵。
“对不起,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来得及多想,只想着先救人。”
她在他耳边轻语,带着一丝歉意。
他沉默了会,胸腔里翻涌的情绪终于决堤。
猛然间,他伸出手,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将人狠狠往前揽了一下。
紧接着,他低下头,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吻上了她的唇。
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下,掺杂着些许劫后余生的急促。
滚烫的唇舌辗转厮磨,吻得她一时间忘了呼吸,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掠夺,大脑开始了缺氧般晕眩,只好本能地伸出双臂,紧紧攀附着他坚实的手臂,任由他攻城掠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有些窒息,他才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她,额头再次重重地抵上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上。
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千万语可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再次陷入沉默。
“观澜。”
她却开了口,伸出手去解他上衣的纽扣。
“你抱我的时侯弄脏了衣服,要不要……”
她未尽的话里记是关心。
齐观澜长长的叹了口气,身子往后仰了仰,伸开了双臂,她了然一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浴缸里的水一圈圈荡漾开来,撞在瓷壁上又反弹回来。
她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靠在他炽热滚烫的胸膛,脸颊在他颈窝处亲昵地蹭了蹭,
“落水的人怎么样了?”
他伸手牢牢抱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摩挲着她滑腻的肌肤,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一下,低声安抚道:“人已经醒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你放心。”
说完,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眼底的柔情转为一抹危险的暗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哄:“正事说完了,是不是该……”
接下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她已经揽住了他,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一吻将他所有的欲又止彻底堵了回去,只余下记室旖旎的水汽和无尽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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