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姑奶奶,能不一惊一乍的吗?”
冥歇双手均套了一个布袋,他半蹲起身只露出一个脑袋高于棺材后,远远望去,好不骇人。
贾杜若捻起花枝,眸中泉水波动。她大步跨前,往冥歇身边靠去。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她抑不
住惊喜的神情,音调都提升了两分。“这不是兰花,是山管花。”
“什么兰花什么山管花,和案件有关系吗?你可别忘了穆兄才给了你十天期限破案,若是做不到,曾莱府衙的地牢可为你修缮好了。”
冥歇又将脑后的三角巾结紧了紧,又准备探进棺材里,妄图寻些蛛丝马迹。
“我觉得应当与此案有关。山管花与兰花不同,它是有毒的。”贾杜若面色沉重的盯着手中那株花枝,左手手掌有些刺痛,她这才恍然起来大约是中了山管花之毒。
“什么。”他从棺材里再度跳了出来,讶异的抓下围在口鼻上的三角巾,又因耐不住尸臭味重新系紧。
贾杜若挪出五丈,摘下三角巾,冥歇跟在身后,也摘了三角巾和双手的布袋置于一侧,目光殷切的望向贾杜若。
她不慌不徐的说道:“兰花又叫龙女花,性喜阳,常长于高山之上,味香,可做食材。
而山管花,性喜阴潮,常长于谷底坑洼之处,味淡,有毒。更为重要的是,这两种花长相相似,常被人误食。这种事情在曾莱这种两花具生长的地方应当甚是常见。”
“呀。”她至此处,冥歇惊呼一声,惊得贾杜若心头一颤,偏头讶异的望着她。
冥歇执起她的手,望向她手掌处的青灰色,面如土灰,“那你岂不是……”
“你要说什么。”贾杜若翻了个白眼。
“那你岂不是小命不保。”冥歇语着,表情顿时又换了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看来我要回去告诉穆兄地牢不用修缮了。”
贾杜若白眼翻到眼珠疼,抽出手来,不愿理他。
“山管花虽有毒,毒性却不深,用法得当还能做药。”她转了转眸子,闪出狡黠的余光,“真不好意思,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我还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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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说重点吧。到底为何与案件有关。”冥歇揽了华服坐好,迫不及待想听到原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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