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脸气的通红,不分由说掂起冥歇的耳朵原地打转。
“你故意的吧。啊?再敢乱喊,当心小爷撕烂你的嘴。”
冥歇耳朵吃痛,整张脸都扭曲在一起,龇牙咧嘴地乱叫。
“哎呦,好了好了,毒娘子,贾姑娘,杜若小姐姐,我错了还不成吗?”他毫无脸面的求着饶,贾杜若这才满意,又猛提了把劲儿,惹得他“呦……呦……呦”连喊了几声,才松开手来。
冥歇揉着红肿发胀的耳朵,嘟囔道,“看你一副小女人的模样,这手劲怎就如此大。都快赶上素心姐姐了。”
贾杜若又冲着他屁股使劲一踢道:“小爷我比你年长几岁,多出的这几年饭也不是白吃的。”
冥歇年方十五,赶巧贾杜若家中也有个此般大的舍弟,名叫贾杜舟。整日里也是此般没大没小,口无遮拦。在家时她便常常管教他,此番出了远门,几日未对他下手,竟也有些手痒。昨夜才知冥歇与舍弟年纪相仿,又同样脾性,再见便总忍不住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这大概,应该,能算一种癖好吧?
“好啦,杜若小姐姐。
今日穆兄给了我们二人休息,不如我带你去谪仙居玩吧。那里可是有美酒美人的呀。”
自昨日两人于官爵墓地回来又听了她一番关于山管毒药的讲解后,冥歇便对这位“毒娘子”敬佩有加,便再也不敢像初见时那般冒犯。
他最感兴趣的便是研究死人,研究死因。若是从贾杜若这偷师些东西,以后再碰上中了毒的尸体,他还能查不出是中了哪种毒?天下尽毒,恐怕也没有这位“毒娘子”叫不上名字的毒。
果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屋里坐的,门口站的,心里竟想着同一档子事。天哪,她贾杜若这可算是掉到了龙潭虎穴。再不早日离开,竟是会有失身之险?
她还未嫁人便成寡妇,难不成还成了个失身的寡妇?
她打了个寒颤,只觉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冥歇过来扯了她的衣袖,“再晚些,怕就看不到秀蛾姑娘的水袖舞了。”
曾莱城地处燕国的最南处,虽二十多年前与南诏国曾大战一场,但近年来却是边境安定,百姓安康。从府衙到谪仙居须出门往西经过一条热闹街巷。两人徒步街上,偶见身着异服的南诏人在菜摊前讨价还价,也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前几日听人讲起几位大人的离奇死亡与南诏有关。还以为战事凶残,百姓悲愤,南诏人与大燕人老死不相往来呢。如今看来,两国人民相处也甚是融洽呀。”贾杜若目睹此景忍俊不禁。
“有什么好老死不相往来。要打仗的是君上,要出征的是士兵。即使自家有男丁战死沙场,他们要怪也应怪发动战事之人,怎怪得上这满城的老百姓呢。”冥歇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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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提到了大燕与南诏的那一场战事,冥歇却颇为自豪。
“小姐姐你不知道吧,那场战事可是我穆兄家立下的功劳。”
穆肇玖?他能与二十多年前的战事有什么关系。都说这领兵打仗是武将之事,她出门前曾听爹爹提起过如今镇国大将军的名字,貌似也不姓穆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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