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问出了一些。”穆肇玖答,“郑家本是曾莱赫赫名望之家,而后日渐衰落。如今的房产不过华坪坊一家,北宁坊一家,还有就是他们如今正住的永乐坊一家。”
“不过郑恙的爹爹与他爷爷父子关系难处,他爹爹患病时他母亲曾求助于他爷爷,那时家境尚且好的郑恙爷爷并没有伸出援手。
正因此郑恙母亲恨极了他那不作为的爷爷,老人家去世后留了两间民舍给他们母子二人。
此时他们日子已然不错,郑恙母亲又是个硬骨头,硬是将那两间空在那里,数十年来从未再踏进过。郑恙对那两间房舍并不知情。”
他耐心的说着,贾杜若又
问:“可这样看来,他们与此案貌似没有关系呀。”
“公堂之上,犯人之尚不能全信,要通过证物证词来确认。她仅凭一张嘴,又如何能使我信服?”他波澜不惊的说道。
贾杜若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你的意思是那屠夫的娘是在说谎?”
穆肇玖的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中那股狡黠光芒使贾杜若脊背寒意陡生。
“是不是说谎要查证?但至少她对我隐瞒了一些什么。”
“穆兄,晚上让厨娘炒腊肉吃可好?我可要尝尝这南诏的猪与咱们大燕国的猪,肉质上有何区别?”
冥歇丝毫没有听他们在谈论什么,回了神就继续扒着饭菜,啃着鸡腿。一门心思都扑在美食上,此刻说出这番话未免太煞风景了些。
“南诏运回来的猪肉?”贾杜若问道。
冥歇敲了敲她的碗,“方才你没有听见那屠夫喊嘛,南诏运回来的猪肉,所以才能治百病。”
“真是可笑了,屠夫卖猪肉自然家中养猪或是低价收购别人家中的剽猪,为何非要跑去南诏宰个猪回来做腊肉呢。不过就是做生意的噱头罢了,冥歇你还真当真啊,你是不是真傻?”
她端着碗蹭了蹭冥歇的胳膊肘,冥歇又反蹭了下,两人举止幼稚至极,却让坐在对面的穆肇玖有了淡淡笑意。
“大人,近日因六炮案您终日奔波在外,落下许多公文未曾批改。届时用完膳便早日赶回去吧,您的药也搁置了好些天没有喝了。”素心在一侧轻声提醒。
她这句话虽在劝穆肇玖却着实是说给他们两人听的。贾杜若自小最懂得看人脸色,素心一话分明就是嫌他们话多,让他们赶紧吃完走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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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呢她也是从小越遇见这种事情越得瑟的人,她抬头问穆肇玖:“穆兄啊,这南诏运回来猪肉的说法你怎么看?”
素心在侧一张小脸憋的通红,贾杜若心间却乐开了花,挑了挑眉头在脑海里搜罗在千奇百怪的问题蓄势待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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