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曾莱街头,艳阳高照却感觉不到有多暖和,气候的转变昭示着寒寒冬日的到来。曾莱的冬日比京城来的要晚一些,可是他的旧疾却来的准时。
左肩上的阵阵如发丝般细密盘桓的痛感让他举步维艰,素心最先发觉,手抚上他的肩膀:“大人!”
“走吧!”
他稍作停歇,嘴唇苍白毫无颜色,肩膀上的痛感如狂风般袭来,气息都弱了许多。
“冥歇,备马,回府!”素心转身道。
“不,去李婆婆家。”他说。
冥歇扯着缰绳,扶在马头上的手顿了顿,左右为难。
“你和我去!”他忽然转身,目光灼灼直逼贾杜若。
一直置身事外的她莫名其妙被点了名,不满出声:“为什么是我啊?”
她还
没有发现穆肇玖身子不适,只觉得他的脸颊比平日了白了几分,越发像个文弱书生,秀气的很呢!
“李婆婆耳朵不好使,总得有个传话的人。”
脚步虚浮,他斜身上马废了好大的力气,坐在马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贾杜若无奈,谁让他是自己的上司呢,只得翻身上了另外一匹马,两人并辔而行。
“他问您李虎哥年幼可曾与那家的姑娘交好?”
“啊,什么。你大点声,我听不见。”
贾杜若按了按吃痛的嗓子,只觉得嗓子眼仿佛置身于浓烟之上,熏得她生疼。穆肇玖的目光直逼过来,她又清了清嗓子在李婆婆的耳边说:“李虎哥可曾与姑娘交好过?”
“有,有一个。”李婆婆点了点头,“是对面的闺女。后来,后来好像死了。”
“都怪这个克星!”李婆婆又开始呜咽起来,树皮一般的手在脸颊上抹了抹,“我才想起,就是她。虎子不愿成亲说不定就是因为她。都是她,害了我的虎子!”
贾杜若迷茫的看向穆肇玖,她不知道来查六炮案为何又扯上李虎哥的情事,难道这六炮案还能是情杀不成?那这姑娘家还能同时与那么些人好,令的那凶手连杀了两人?
不过看李婆婆的模样,李虎哥背后的这个女人看起来十分值得考究一番。
“对家的汉子不知道从哪抱回来的女娃,小时候常与虎子一起玩耍。后来,后来虎子将将及笄便吵着嚷着要娶她。你说一个女娃终日和个汉子住在一起能干净了吗?我们家虽破落总归不能让个不干净的姑娘进门。虎子这亲事我是没同意,结果那女娃,竟然离家出走了,这一走就没再回来!走了也好,别在这祸害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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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婆婆咬牙切齿的模样,让贾杜若想起来上次提着大粪往别人脸上泼的李氏。同样都是嫌弃媳妇的人,一个没过门,一个过了门。女子啊,为什么总是生活在最低端,为人指指点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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