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云朵姑娘送的,那凶手便与她也是相识,甚至与郑恙和李虎哥都认识。又或许......”他拉长了尾音。
“又或许凶手便是郑恙可对?”她接了一句,手中松子往上一抛
,嘴巴张的老大,稳稳接住。她唇边一抹得意的淡笑,仿佛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你曾见过李虎哥的表亲李跃可对?”穆肇玖突然话锋一转。
听闻李跃二字,最先惊觉过来的不是贾杜若而是冥歇,他左思右想,喃喃自语:“李跃,李跃,名字怎么如此熟悉。”
突然灵光一现,他惊呼出声:“我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刚丧了妻子的打铁匠吗?”
想起了打铁匠,他自然而然便想起了那日之事。向来看笑话不够还要讲给别人笑的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一想到那日贾杜若的狼狈模样,他便笑的直不起腰来。
“你们是不知道,那日我与杜若姐姐一同去城东取托猎户给我带回来的小蛇,结果......”
话还没有说完,一记爆栗便迎头而上。他“哎呦”一声惊呼出声,五官没有一处不再诉说着贾杜若的恶行。
她示意他别多嘴,随即转眸笑意盈盈的说:“没什么,就是沿路的时候瞧见他驾了一辆老牛车去埋葬刚刚过世的妻子,顺便目睹了他的娘亲与当初同他做媒的媒婆大战三百回合的好戏而已。”
“可知他妻子叫什么名字?”穆肇玖追问。
她想了想,话已经到了嘴边又被冥歇抢了去:“灵秀!灵秀!”
此语一出,穆肇玖眸中的深意更甚,他一双剑眉紧紧皱起,硬生生皱成一座峰。云朵,灵秀,李虎哥,李跃,他们几个可曾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
“听闻灵秀还是个美人呢,可惜心气儿太高,忍受不了丈夫纳妾,婆婆的脏话,活生生把自个儿给气死了。”冥歇一阵感慨。
贾杜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说:“只要是个美人儿香消玉殒你便难受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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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我哪里是这等肤浅之人。”冥歇反驳。
“嘿呦,你可还真是了。”
两个人又你一句我一句吵的穆肇玖脑仁儿疼,他偏了偏身子,思绪飘到更远的远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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