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儿冷不丁儿的，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刺儿。穆肇玖不慌不忙朝着说话者微笑：“卫大人这是哪里的话，角符是皇上的圣物，左右皇上只是交由我用上几日。况且我如今属您收下，自是听候您的差遣。”

这话儿给足了卫怡面子，他便不深究什么。对穆肇玖的戒备心源于担心他的官位被削，见他这幅聪明的模样，倒不像是个不会做事的人。况且他现在仅仅是一个刑部文书，将来即使他破了案子，功劳也直属刑部，说到底也是他占便宜，还是不为难他的好。

户部尚书卓问天倒是从头至尾一句话没说，场面一度冷到极点儿。贾杜若无心听这些官场上的人论如何，只顾着执筷子在小几上的吃食中挑挑拣拣，一边往嘴里塞着肉，一边满意的点了点头。

穆肇玖眼看着凤烨冲着七王爷凤轩旸使了个眼色。

“穆兄初

回京城，皇上定委以重任，不知手上的案子可有了什么线索？”

凤烨与凤轩旸关系极好，与凤鸣岳相比，他与凤轩旸的关系才能称得上兄弟。毕竟一个贵为皇上，纵使骨肉至亲依旧是见了面要行礼，朝堂上要尊他一声皇上。而凤轩旸虽然官阶比他高了一些，好在都是王爷。同等级别下，有些礼数能省则省，故而便显得亲切的多。

很明显这是为了缓解气氛的一句话而凤轩旸也应当是凤烨搬来暖场的。他不理朝政，凤轩旸却在朝中，与几位尚书也说的上话。既然有这份好意，穆肇玖自然接着聊下去。

“如今京城最引人瞩目的两个案子便是‘以薄换命’与‘以尸描人’，一案牵扯到京中显贵，一案又牵扯到朝廷官员。两个案子作案手法大为不同，尤其是钱太史死的着实蹊跷，如今毫无踪迹可寻。皇上的意思是令刑部与大理寺先破个大案稳定民心。我与卫大人做过陈结，一致认为先从‘以薄换命’案下手为好。”

既然提起案子他便不得不讲一些事情，辞之间都小心翼翼。虽说他并未同卫怡商议过此案，好在他着查此案时有禀报过他，此时将他带上显得他这个刑部尚书对案情甚是操心，倒算是给足了他面子。

“这个案子我知道，说起来还有些地方牵扯到我们户部了呢。”卓问天放下手中的筷子摇了摇头道。

穆肇玖点了点头：“日后穆某若有所需求到卓大人，还望大人能行个方便。”

“哎？穆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您是皇上钦点着手此案的官员，我怎的能驳了您的面子。往后若是有用的到我们户部的地方，我定鼎力配合，毕竟我们都是为皇上做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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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手一挥，说的慷慨激昂，语之中却极为小心，几句话说下来滴水不漏，既给穆肇玖吃了一颗定心丸，又在琢磨不透卫怡对他的态度前不表明自己的立场。

皇上...是个多么好的借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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