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赵铁柱明明白白道出在户部当差是姑姑托了人的缘故,至此他不得不问了一句。哪知钱夫人只冷笑一声,声音微哑道:“他?怎么可能是他!”
自然不可能是他,一个日日以把柄相要挟的人,她又能拿什么去请他替自己办事。
“说来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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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肇玖从厅房出门时面色沉重,他让素心为钱夫人备了轿子,也不敢再耽误,回房中取了角符便去牵马。素心安排妥当从府门口回来,正见穆肇玖牵着那两匹凤烨送来的健硕马匹往门口去。
“大人,要去哪?”
“进宫!”
素心也隐约感觉到钱夫人与大人的交谈事关重大,接过穆肇玖递来的缰绳与他并肩一同走了出去。
才刚刚及到大门口,“哒哒”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冥歇满头大汗翻身下马,一个踞趔险些跪倒在地。他匆忙拂掉额角的汗珠,踉踉跄跄奔了过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穆兄,你到底在干什么?昨夜来便寻不到你,你可知今儿一大早大理寺的人将我家围了个水泄不通,如今正在府中胶着,等着令下把我爹爹抓走呢!”他一路焦急跑来,脸颊红的似要滴出血来。
看来古桓已经知晓此事。他问:“去冥府的是何人?”
“还能有谁?大理寺卿古桓呀。我说穆兄你能不能别东问西问的了。虽说案子一直没能得破,但也不能随便把这顶帽子扣在我们冥府头上。我们胆战心惊生怕遇害,一朝怎的就变成了始作俑者。穆兄,你可要救救我爹爹呀!”冥歇着急的喊道。
穆肇玖连连皱眉,冥老爷子有爵位加身,在京城又是举足轻重之人。没有皇上的诏书,就算是大理寺卿也无权抓人。既然他如今在冥府僵持着,那么进宫请旨的一定是冠南了。
“古大人如何说?”
“他能说什么,没有皇上的圣谕爹爹肯定不会跟他们走。只是大理寺带去的人将冥府围了个全全
又加上昨日之势,如今我家门口聚了一堆看热闹的百姓,这不是存心让冥府脸上难看吗?穆兄,你肯定知道这案子与我爹没有半点关系。至于那凭空寻来的宗薄,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你说说,这可怎么办呢!”
冥歇越发着急,他苦着脸扯了扯穆肇玖的胳膊:“穆兄,你可要想想办法呀。”
遥望天边,碧空如洗,一轮骄阳挂在东南方向。想必冠南进宫不久,如他能有些悟性断然不会听从古桓的话立即进宫。如果他此刻快马加鞭说不定还来得及。
“素心,你随冥歇回冥府,务必保护好冥老爷子。”
“那大人您......”
“我现在进宫。”
“哎,不是。穆兄你进宫作甚,不该同我一起回冥府吗。”冥歇急急的拉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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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什么官职,大理寺卿又是什么官职。如果等拖到他得了皇上圣谕,纵使千千万万个穆肇玖也拦不住他带走冥老爷。我如今不正要进宫帮你拦住吗?”
冥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连忙松了手,催促道:“那穆兄快去,快去!”
他扯着缰绳,脚蹬在马鞍上:“记得,就算他得了皇上圣谕也能拖则拖!”然后纵身上马,朝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