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杜若茫然转身,顿时明白过来喜宝的挤眉弄眼是为何,而她英勇赴死的模样不是为己而是为她感慨呀。奈何厅房中只有一案一桌三把椅子,她一时找不到藏身避难的地方,只能乖乖的对上穆肇玖黑夜般难以捉摸的双眸。
他的脸色极为难看,唇色是病态的苍白,眼神却是无止境的黯淡,二者相得益彰却更上贾杜若生出一种看见了魑魅魍魉的脊背发凉感。
“那个,你什么时候到这儿的?”贾杜若扯出一丝苦笑,心中
的最后一根稻草告诉她,他没听见没听见。
可穆肇玖毫不留情的拔掉了她紧拽的稻草,“从你说我是病秧子的时候。”
穆肇玖声音酷寒,隔着距离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喷涌而出的那股寒意,尽数洒在贾杜若的周遭,脊背更凉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此地不宜久留,她朝喜宝使了个眼色便以寻来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逃离了“案发现场”
厢房中,贾杜若苦着一张脸在围着房间来回踱步。
“完了,完了。都怪你。”她不忘愤愤的瞥向喜宝一眼,喜宝则无辜的站在一侧掰着手指头,“这下真的完了,我不但将他爹娘的坟给拆了,这下子还将他给得罪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喜宝忽然凑身过来,又是贼兮兮的笑道:“小姐,你从前惹到了穆大人可不是这副模样的呀。”
贾杜若没好气的轻叩她的脑门,跃身半躺在榻前:“从前我为哪般模样。”
“这儿要是搁在从前,你肯定嗑着瓜果不知所踪了。”
他闻摸了摸下巴,似是深明大义的点了点头,“我竟是如此不着调的人?”
“小姐啊...”喜宝凑身上来,趴在她身边,“你可是对穆大人动了情?”
罢,下一刻喜宝便被贾杜若揪起扔到了床上,惹来一阵惊呼。她一只手钳住喜宝的脖子,一只手箍住她的双手,“你从何处听来这些无稽之谈?”
喜宝从她双臂之间钻了钻露出小脑袋:“冥歇说的呀。”
她顿时哑然,松开喜宝躺在她侧边暗自喟然。
喜宝是何时与冥歇勾搭到一起她着实不知,想在曾莱时,喜宝面对穆肇玖常是敢怒不敢,身后没少找冥歇抱怨。冥歇对穆肇玖又不是亲兄胜似亲兄自然护短,一来二去两人没少争执动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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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思最糙,直到近些日子才发觉两人早已不针锋相对,喜宝还常常借口去冥府看小黑做些糕点与冥歇。如今看来两人当真是背着她有了一腿。所以冥歇的此番推论可就能当真,毕竟他也算是......过来之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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