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着实苍白,齐妃久久不应令她十分作难。过了许久才闻一声长叹齐妃缓缓开口:“回去罢。”
她一敛裙琚扭身过去,贾杜若也长舒一口气,终于可以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了。
侧身随着齐
妃而往,余光忽然瞄过一罗裙之影,蓦然转身但见一个梳着丫鬟发髻模样的女子微微屈着身子朝竹林的另一条小径仓皇逃窜,那怀中分明就揣着东西。她提步一跃正欲去追,忽而想起上次与穆肇玖同在清乐居之时,他的话还在耳畔——皇宫禁地施展轻功乃是重罪。
顾及身边还站了位娘娘她的步子顿时变得沉甸甸地,提不起来。只见那丫鬟侧头看过一眼,脚底更是生风再也不能追上了。齐妃被她一声呵惊到,扭头问道:“怎么了?”
扭头间丫鬟已经消失在巷口的拐角之处。想着毕竟宫中还是不招惹是非的好,她只歉意一笑:“是我看花眼了以为墙角有人,不慎惊扰了娘娘还望娘娘责罚。”
语罢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望了一眼那个巷口,可除了微风轻抚摇动的竹叶在石板上洒落满地斑驳哪里还有什么身影。
难不成当真是她看花眼了?
她不由得揉了揉眼睛稳了稳心神。
齐妃朝她望的方向看去也不见何物,回过眸安慰道:“夫人不必忧心,皇宫之中怎会有人大胆到......”
一语噎住,她再也说不下去了,馨安不就是在戒备森严的皇宫之中众位丫鬟的眼皮底下失踪而又身亡的吗?这座威严壮大的宫殿之中可比寻常小巷人家潜藏的杀机多太多了。
贾杜若也读懂了她的心思,不忍开口:“娘娘随身还是多带些人手为好。”
齐妃哀哀戚戚的又望了拱桥下的溪流一眼,半晌才道:“走罢,清乐居哪里是什么佛家境地,分明是是非之地。“
贾杜若沉默不语,只得随后。
无论剑拔弩张的沙场,还是风起云涌的京城,亦或是这处处杀机的皇宫,又有哪一处不是是非之地。孰是孰非,不过是人为己利罢了。帝王将相穷其一生为名利追逐,其实最贫瘠的则是平民的家的一盏粗茶,一碗淡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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泯灭了人性,处处都是沙场,区别不过是肉搏与勾心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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