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封翼纵横江湖多年,虽无治世之才,也有满腹谋略。南诏的手太远帮不了她分毫,而许多事都需要有人筹划,京城多事都需永泉山庄相助,他也着实提了不少让太后与凤烨都觉得可行的点子。正是这些点子埋下了不起眼的炸药,就等着终有一日炸药曝露在阳光之下,将他们粉身碎骨。
“你又是何必布这样一盘棋,若你不愿受我要挟,大可将哀家陷害穆氏一族残害忠良之事报给皇上,还怕他整治不了我吗?”
贾封翼冷眼横了身后一众绛紫色官服伏在地上的文武百官,“你为太后,皇上也得尊你一句母后。若不是这盘
棋,即使皇上有所忌惮,仅凭我一定太后定王爷的罪怕远远不够吧。又怎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筹划下今日此举不会大获全胜呢。贾某行事,从不急功近利,唯有稳妥二字。如今南诏兵败如山倒,割地百里,恐再无翻身之力。更无需忌惮尔等鱼虾之力!”
“你倒是个忠良之子。只可惜呀,你再如何戴罪立功终究不能功过相抵。这株连之罪,你啊也逃不脱。”太后冷峭的讥笑了一声,神色全无淡然之色,已呈癫狂之象。
是啊,兵败如山倒。这一局她输了,输的彻彻底底。南诏无翻身之力,她也只能做冤死魂。她颤巍巍地往前走,狼狈不复那个高傲的太后。走到贾封翼的身边,她弯下身子,眸光锁在他身上,先是愤恨而后转变成一种诡异的笑容。
正当凤鸣岳呵穆肇玖还有满堂朝臣好奇她究竟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她的尖锐的双指已经嵌进贾封翼的喉咙,脖颈青筋暴露,发力的手都在颤抖,“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你非要逼死哀家不是?”
“来人,来人,快将太后拉下去!”
从两侧涌进来的士兵迅速抽身而来,双手架起太后的双臂,往外拖去。她的双手还在空中打转,“贾封翼,我将情都给你了,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情?呵呵,她以情相胁,害了他夫人,害了整个山庄。那点情怎够这般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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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凄厉的喊声渐行渐远,凤鸣岳微叹一气,看了眼地上颓唐不知所措如是个孩子一般的凤烨,目光却再无怜惜。继而他转过头来,面对群臣问:“诸位爱卿以为此事如何处理最为妥当?”
大臣面面相觑,最终拱手一句:“全凭圣上定夺!”
“太后齐氏与烨王同谋残害忠良,叛国通敌,举兵造反,凌迟之刑,与其有牵连一律问斩!永泉山庄庄主贾封翼实为帮凶,罪不可赦,株连九族。”他道此处,穆肇玖忽然站了出来,拱手急声喊:“圣上!”
凤鸣岳顿了顿又说:“但缴获叛贼功不可没,可总归功不抵过,免株连之罪却死罪难逃,明日午时斩首,不得有误。”
“皇上圣明!”群臣跪拜,声若洪钟。谁都没有看到贾封翼嘴角的那丝笑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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