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这个?”夜从阳打量了一下那支红色球拍,怎么看都普普通通。
蓝辰聿点了点头,这支红色的是两千年发行的限量版,虽然不是很名贵,但是很适合打旋转球,他之前在网上搜寻了许久也买不到。
最后表示了感谢,蓝辰聿将球拍放到袋子里然后收进了行李箱。
在英国停留的这些日子,司铎的老爸司黎不时打过电话里,用老学究的语气数落司铎没有教师的责任感,都快期末考试了也不回去上课对不起祖国未来的花朵云云。司铎经常是打着马虎眼混过去,实在逼紧了就无赖地说机票不好订,陆迪有时在旁边听得要笑翻。
“记得你以前跟你老爸动不得就剑拔弩张的,现在怎么和解了?”
司铎喝了口咖啡,吐出一句土到不能再土但绝对是真理的话,“人总是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陆迪后来没有过问关于修奕的事,司铎自己也不提,两个人都知道这些事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解决的,但陆迪清楚至少司铎在说服自己去试着接受了。
又拖了将近一个星期,四个人终于踏上了回国的飞机,陆迪的父亲陆沉并没有过分挽留,陆迪的脾气没有人不知道,受不得一丁点约束。
回来后司铎带着蓝辰聿去学校消假,没有去教务处而是直接去校长办公室,于是蓝辰聿有幸看到了他的专属老师被揍得满屋子跑的盛况,虽然上次也亲眼看见叶凯溱教训司铎,但与眼前混乱的景象完全不同。司黎平日是极注重形象的,但是蓝辰聿是蓝渝国的儿子,而蓝渝国和司黎是大学同学,所以不能算是外人,之前蓝渝国之所以能找到司铎来管蓝辰聿,也是通过司黎。
司铎在桌子和沙发之间跳来跳去,总是在这里被司黎揍,他早已把地形摸得再熟悉不过,司黎当然没有司铎敏捷,但手里抄着教学用的大三角尺,还是能不断找上司铎的身子。
蓝辰聿忘记这场混战时怎么结束的,甚至忘记是怎么出来的,只是才一踏出校长办公室司铎就忍不住哼哼,让蓝辰聿给他揉肩胛骨的痛处。
蓝辰聿下手重了点,司铎立刻叫疼,蓝辰聿没好气道:“你不是体力好得很么,怎么连司伯伯的尺子都躲不开。”
司铎皱眉忍着痛处,回过头来哼道:“小孩子懂什么,在外面玩了这么久,能不让他打几下出出气么。”
蓝辰聿也哼,“在里面装得什么事也没有似的,出来就叫唤疼。”
--page2-->
司铎回身敲了蓝辰聿一个毛栗子,“笨,我要是在里面叫疼,那他就该心疼了。”
蓝辰聿瞪他,“怕司伯伯心疼,就不怕我心疼?”
司铎轻笑,“心疼的话,就再给我揉揉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终于考完试了,更两章
--page3-->.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