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迪被说中心里最担忧的事,原本被冷空气冻得有些发白的脸此刻更加苍白,平日神采奕奕的双眸此刻更是充满了疲惫与颓废,痛苦的目光定格在司铎脸上,仿佛无意识般地低声呢喃:“我努力给他我所拥有的一切,把他锁在身边,他一次次逃开,却又渴望我把他锁得更紧。”这样的挣扎与反复,让他筋疲力尽,“我真的累了。”
司铎蓦地抬眼,“你想放弃了?”
陆迪没有说话,沉默地望着空空的雪地,冰凉的雪花落在脸上,却感受不到任何凉意,心里像是开了个口子,冷风不断往里灌,空落得让他绝望。
司铎拽起陆迪的领子,一拳挥上陆迪的脸颊,白皙的脸庞顿时肿起一道印子,没有丝毫保留的力气。
司铎把陆迪推倒在雪地里,强忍了半天才没有继续打下去,眼里的火足以将陆迪融化,“你这个混蛋,认他做弟弟的时候你就没有在乎过他的想法,事到如今依旧不顾他的感受,如果你从来就没打算负责到底的话,就不要让他依赖你。你知道,一个人想要依赖另一个人,是需要多大勇气的吗?”
电话响起,司铎立刻接起,只听那边的人说了一句话,目光中便又多了一分怒火,挂了电话对陆迪冷道:“第五医院,你要是还关心他的死活的话就跟着。”
陆迪犹如触电般从地上跳起来,满脸焦急:“他怎么了?!”
司铎还在气头上,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不在乎么?”说完继续往大门外走。
陆迪一扫刚才的颓废样子,恢复了平日的火爆,一把拽住司铎,“少他妈废话!他到底怎么了!”
司铎没再理他,陆迪是从医生的口中得知情况的,陆迪原本几夜没睡好面容十分憔悴,加上他一进急诊科就对医生大吼大叫的,吓得几个值班的小护士都不敢出声,整间屋子就只有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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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铎真想一把把他扔出去,真是丢人。
发烧39度5,外加急性胃炎。
陆迪气得手指发抖,握紧拳头想要发泄,司铎及时踢了陆迪一脚,板着脸没好气道:“这是医院,要丢人回家再说。”
夜从阳正在病房里输液,医院里暖暖的空气让他疲惫得身子终于得到了些休息,可是胃里隐隐的痛让他睡得并不安稳,醒来时才过12点。
窗外的夜空中绽开一束一束耀眼的烟火,在一片忽明忽暗中,夜从阳望着窗边那个颀长的身影,露出一个安心而满足的笑。
又一簇花朵般的烟火在天际中缤纷落下,夜从阳的脸融进光里,虽然虚弱,可是那笑容却真实地映在陆迪的眼里。
陆迪走到床边,一巴掌劈到夜从阳的脸上。
每次闹僵被陆迪找到的时候,夜从阳都会露出那种释然的笑容,明明把自己折腾到半死,却仿佛这些坚持都是值得的。
小孩子的要挟手段,夜从阳却乐此不,他总是需要不断确定,在陆迪心里是否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淡灰色的眼瞳清清澈澈,嗓音带着沙哑,“哥,你来了。”
冰凉的手指揉进软软的金色短发间,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额头,不再发烫,暖暖的温度。
陆迪轻叹,“对不起。”
夜从阳静静地望着陆迪,犹记得当时第一次带他回家时,那个孩子眼里的防备与倔强,如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狗。
如今,那副淡灰色的眸子坦荡如一池秋水。
陆迪转过身背对着夜从阳,“是我一直太过自负,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也许做家长的都会走进这种误区。”
骄傲如陆迪,即使对方是自己最亲的弟弟,也无法面对着他承认自己的自负。
夜从阳伸长手臂,暖暖的握住陆迪的右手,望着那个伟岸的背影。
陆迪回过半个身子来,烟火亮起,彼此间眼波流动,相似的眉目,同样倔强的个性,彰显着那种名叫血缘的东西,而维系着他们的,却是那份相依为命的兄弟之情。
陆迪回握那只纤细且带着暖暖温度的手,“再给我一次机会。”
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孩子气的笑,有何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
12月28日,是绝对领域发表一年的日子,一年了啊,发生了很多事情,现在的心境和当初是大大不同了,许多看法也发生了改变,所以,现在写文,不管从文章基调还是思想感情上都和前面不同了,自己都不敢看之前写的东西了。
这段日子又发生不少事情,以前我只觉得相爱就是一切,现在明白相守才是一段感情的真谛,很多人经得住轰轰烈烈的爱和伤,却守不住细水长流的平淡与温情,这条道路上,我在努力着。
冬天快乐
新年快乐
元旦肯定要更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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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又有编辑来找,考虑了很久,想过若是v文至少会刺激自己每周更一回,但是又想当初答应过此文不v,所以只能靠自己的毅力早日把这文完结了。
结局在望了,不知道是否会有人舍不得啊,大过年的,不该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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