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提起裙摆,毫不犹豫地跨坐到裴渊的腰胯上。
“抱紧我。别那么紧张,手放在我腰上。”
楚明昭压低声音循循善诱,红唇几乎贴着裴渊的耳廓。
裴渊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
他是个现代人没错,可母胎单身,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楚明昭身上浓郁的玫瑰香气铺天盖地钻进他的鼻腔,腿部传来的柔软触感更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直冲头顶。
他感觉自己现在像一个烧开的热水壶,咕咚咕咚地往外冒着热气。
他僵硬地抬起手,掌心贴上楚明昭纤细的腰肢。
“动一动啊!弄出点动静,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楚明昭咬牙命令。
裴渊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本能地收紧了手臂,将她往自己怀里按。
楚明昭顺势俯下身,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门外,一道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已经停在了雅间门口。
裴渊的身体还是僵硬得像一块铁板,楚明昭见状伸出手,毫不犹豫地在裴渊腰眼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
裴渊倒吸一口凉气。
年轻气盛的身体根本经不住这种刻意的撩拨,腰胯本能地向上一挺。
楚明昭顺着他的力道,腰肢极富韵律地起伏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低吟。
与此同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裴临站在门口,一只手还维持着推门的姿势,却在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砰地一声反手合住房门,及时阻隔了其他无关人等的视线。
楚明昭依旧跨坐在裴渊的腰胯上。
她那身繁复华丽的云水裙摆如同一朵盛开的靡丽花朵,铺散在软榻上,将下身遮挡得严严实实,却偏偏留给旁观者最致命的遐想空间。
而她身下的裴渊,胸膛赤裸,麦色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块块贲起。
他的双手握在楚明昭的腰肢上,手背青筋暴突,指节用力到泛白。
楚明昭这才像是受了惊吓,慌乱地拢起散乱的衣衫,眉眼含着未褪的春情,转头怒斥出声。
“放肆!谁准你们进来的?!我不是吩咐过,任何人不许上来打扰吗!”
她的视线精准地撞上了站在门口的裴临。
“三……三殿下?”
男人僵立在门口,原本温润如玉的面容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声音嘶哑得可怕,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森寒。
“三殿下带兵擅闯,扰了我的兴致,如今还问我在干什么?”
楚明昭慢条斯理地从裴渊身上退下来,伸手将散落的鬓发随意挽至耳后。
裴渊手忙脚乱地抓起被撕裂的劲装披在肩头。他双眼赤红,眼底的欲念尚未褪去,带着浓烈的杀气与被打断好事的暴躁,死死盯住裴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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